第七百二十一章 二师重聚
距南宫赤所住庭院大约五百米处,有一所空了近三十年的院落。
院子不大,只有三间厢房与一间会客厅,由于久无人住,显得略微残旧。
该院便是山峰当年的住所,自从他离派后便一直无人入住。
直到前两天将山峰救出,大门才再次开启,简单打扫一番,便安排山峰和山雪暂时住在这里。
离上次的战斗已过去三日。
南宫赤伤势虽重,但在济世院的全力抢救下,已经好了的大半。
山峰是被囚禁了十多年,但由于这几年寒轶已经很少再动手了,所以他身上倒没什么大伤。其症状跟山雪类似,有些营养不良,脸色看上去非常苍白,并不影响交流。
于是,二人便决定,要在今日碰上一面。
按照南宫赤和山峰的意思,他们本来是打算单独会面的。
可在听过此事后,几乎周围所有人都不同意!
像山峰这边,山雪和山河是说什么都不允许他们“死而复生”的师傅再次离开他们的视线,若要见面就必须跟在身边!
而南宫赤这边,南宫晴当然也不同意老爹独自前往。
她倒不是担心老爹的安全,相反她是害怕自己的老爹控制不住情绪,当场闹事。万一见面时动起手来,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不仅她要参加,她还把大师兄支云以及袁松溪、姜农两位师伯也请到了现场。
有他们在,南宫晴才稍稍能安心一些。
既然要见面,就得有场所。
按南宫赤的意思,放在他的住所就行,无需另寻场地。
山峰却对此强烈反对,几经协调,最终还是将会面之处定在了他与山雪所住院落的会客厅中。
即使已派人打扫多遍,但坐在厅内之人,还是能闻到淡淡的潮腐之息。
空了近三十年的木屋,想一夜间恢复往昔之辉,那是痴人说梦。
从进屋到现在,一转眼十分钟过去,可没有一人讲话,气氛是格外压抑。
期间,南宫晴和山雪向自己多次使眼色,想让山河先说点什么,调解一下气氛。
可山河最不会做的事,就是调解氛围。
而且,他对这两位师傅都有些莫名的畏惧。
所以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什么好词,最后就憋了两个字出来:
“师、师傅……”
可这俩字刚一出口,山河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因为在座的两位都是自己的师傅!
他这么一叫,二人是同时望向了自己,搞得山河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脸上也充满了为难之色。
见到此景,南宫赤是一声长叹,率先打破了僵局:
“唉!也别难为孩子们了。山峰,你被寒轶私自关押十六年,是很残忍。但在我看来,那是你咎由自取,我南宫门是绝不会向你道歉的!”
听过南宫赤的话语,山峰立马一声冷哼,甩着粗布衣袖争锋相对的回道:
“哼!十六年前,你们本就是去杀我的,现在若假惺惺的道歉,我也不会相信。说吧,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师徒啊?”
见山峰到现在还是这般态度,不仅没有半分歉意,语气也是那般欠揍!就感觉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一样,南宫赤的怒火当场被点燃起来,狠狠的拍了下扶手,张口喝道:
“山峰,到了今天,你还是这般厚颜无耻吗?当初我南宫门对你如何,难道你心里没数?可你忘恩负义,偷我宝物不说还拐我弟子!你、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可!”
“我忘恩负义?”
闻言后,山峰却是一脸的不屑,指着南宫赤毫不留情的骂道:
“你个无情无义的势利小人,还好意思说我忘恩负义?南宫赤,你要再这般咄咄逼人,别怪我当着你女儿和你弟子的面,把你当年做的好事都抖出来!”
听山峰这么一说,场内众人的脸上均泛起了疑惑之色。
据他们所知,当年是山峰私自盗宝下山,还顺势拐走了一女子。
怎么看都是他有错在先,怎么现在反怪起南宫赤了呢?难道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想到这儿,大伙又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南宫赤。
但令人意外的是,此时此刻,南宫赤的脸上也充满了迷茫之色!
看样子,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山峰此言所谓何事,很快就听他出言问道:
“山峰,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当年你来我南宫门,我有亏待你半分吗?所有待遇都与核心弟子相同,某些方面甚至比他们还好。我是真心将你当作亲兄弟对待,可你却……唉!你怎么有脸说我无情无义?”
见对方说起此事,山峰脸上也不禁划过一丝愧疚,但很快便又被怒气掩盖:
“是!你对我……确实没的说,在这点上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小婉呢?你又是如何对她的呢?”
听到“小婉”二字,南宫赤是眉头轻皱,口中也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显然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随后是双唇微张,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迟迟未能出口。
见老爹突然不说话了,一旁的南宫晴便心生好奇,眨巴着大眼冲山峰客气的问道:
“山……叔叔,我冒昧的问一下,小婉……是谁啊?”
见南宫晴竟不知小婉是谁,山峰的脸上立即划过一抹无奈的苦笑,摇着头道:
“小婉是谁……呵呵呵,你在南宫门生活了二十多年,却不知小婉是谁?南宫赤,你若心中没鬼,为何不敢告诉自己女儿小婉之事?行!既然今天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南宫姑娘,小婉……就是当年我离开南宫门的原因!至于她的身份,你还是问你爹吧!”
一听“小婉”便是山峰离派的原因,不仅南宫晴吃了一惊,就连山河与山雪也诧异的望向了南宫赤,希望从他那听到一个答案。
可等了半天,深陷回忆的南宫赤却一个字也没有道出。
焦急的年轻弟子只好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姜农与袁松溪,希望从他们那得知一些信息。
自从山峰离派,小婉这个名字便如禁忌一般,派中很少有人提及。
所以,像支云、南宫晴这类年轻弟子,都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但今天大伙相聚于此,就是为了弄清当年的来龙去脉。若想不提此人,几乎是毫无可能。
于是几经思索之后,就见袁松溪一声长叹,开口讲起了小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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