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 初次蜕变
日复一日，当一束月光打在那被缠绕的茧上，荒木就变了模样。
佛若蝶化一般，在莫名的查克拉侵蚀之下，条条绷带化作飞灰隐灭，露出的是一条半身赤裸带着半色古迹的身躯，虽是退魔未全，但是被侵染的身体在首次蜕变之时，却因体质的改变转向最低等的半魔之躯，而这种魔也是魔中最低的种类，黑铁。
一身微微黝黑的肌肤，其下的是条条仿若蠕虫的筋脉起伏串动，若是离近观之当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便是相对应黑铁魔躯。
铸成黑铁之躯，但对于此时身为原本就拥有下忍实力，且查克拉的凝练与运用早已超于当前等级的荒木来说，此时已然拥有超越正常下忍的综合实力的匹配，而不是空有威胁上忍实力，却只有五秒或脆的跟玻璃一样。
握了握充满力量的拳头，晃了晃有些嘎吱作响的颈脖，在荒木的感知中虽然依旧达不到八门的指标，但是却并非重组之时那么脆弱，拌之即断。
适应适应这次蜕变的躯体，荒木爬了起来，从忍者包中翻出储物用的卷轴，换了套衣服正准备出去呼吸下美好的空气，与此同时，一阵混乱之声响起。
“再来一碗！”
如果荒木没有记错的话，这因该是佐助和鸣人的声音。挠挠头，荒木想起来了，这时正是卡卡西在教导新三忍练习查克拉控制的时间。
看着天，荒木知道，第二次的赌约即将来临，但此时的荒木并没有下去凑热闹的打算，因为荒木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也是为什么原本可以提早醒来的荒木却硬生生的迟了两日。
抬起头，荒木望着银月的双眼顿时一瞪，在灿烂的月光之下，荒木的眼中缓缓的变了色彩，原本棕色的瞳孔竟在此时被圈上了一道漆黑的圆环，而环中竟是银色勾玉在缓缓的转动着。
这一刻，荒木体内的潜藏已久的魔气忽然沸腾起来，眼神瞬间魅离却充满对世间的漠然，而此时天上银月好似有感，一瞬之间却是一道无形能量降下，即刻笼罩，再一刻却已契入荒木体内。
同时，正坐在饭桌之上，卡卡西看着鸣人与二柱针锋相对的情景，没有来的一阵怀恋，一股思绪飞向遥远之前，只是还未深触，这无形中左眼微微一冷，一个哆嗦卡卡西又回到了现实之中，看着周围好生疑惑。
刚刚因该有什么路过吧！卡卡西心中疑惑却不得答案，但仔细感知一下却是没有任何的异常，唯独少了一人，那原本因该躺在房间里的茧，不见了。
房屋之上，荒木单手一握，无数契合了阴属性查克拉的异种能量附满周身，瞬间一道漆黑的斗篷笼罩其上，为了接下来的行动，为了以后人手的储备，此时已经借着变异写轮眼再次入魔的荒木务必要出去一趟。
月夜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擦着漆黑的线条，瞬间消失在了达兹纳家的二楼之上。
就在荒木消失的后一刻，匆匆步伐响起，俯经赶来的卡卡西，感知着正在消散的残存查克拉，没有来的一阵心寒。
太熟悉了，就和那日一样，那仿若天崩一样的灾厄气息，当初卡卡西听闻荒木被抓，赶到根部之时发生所见的一模一样。
极暗波动，那是在血轮眼的增幅之下，才得以让卡卡西感觉到的少许。
就是这么高等且隐晦的毁灭型查克拉，居然在当时被控制在一个极小空间之内，时至今日，卡卡西也无法猜到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而荒木那边卡卡西也是问过，但对于此事荒木字句未提，同样的团藏已是如此。
这么多年了，虽然卡卡西打着战友遗愿的幌子一直在荒木的身边，其一是看护，但更多的就是查出这股力量的来源，毕竟那种力量已经在隐隐之间有着超越的九尾的存在，而且还是卡卡西没有见过的。鉴于未来也好，现在也好，卡卡西必然要搞明白这其中所含的一切。
可是现在是发现了，但是始作俑者却是不见其身，望着远处一片黑暗的森林，卡卡西默默不语，心中宛如千道杂念碾过，久久不能平息。
“荒木啊荒木，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喃喃的低语，卡卡西放开支撑任由身体靠在墙角，静静的等待着那人回来。
对于卡卡西的叨念，夜行中的人并无感觉。一对裸露在外的冰冷眼神，牢牢的锁定着自己的目标，不断拉近的距离却是显示了来着那毫不犹豫的心情。
忽然，在树林中急急而奔的身影猛然一顿，伴随而来的是脚下更为凶狠的一踏，随后身形高高跃起，飞跃间，目标已然锁定那栋屹立在林中的别墅。
荒木眼光微微凝视，似是寻找着什么，随即眼神一闪，荒木身形骤然变换，双脚一瞬在上，轰然一登，顷刻，似有反向之力，快速的推动着荒木砸向那个三层的房屋。
俯接触，未有惊爆，好似引墨入水，静谧无声。此时的荒木亦是化作一团无形光烟瞬间越过木头的隔绝，来到了再不斩躺下的房间之中。
“你来了！”似老友轻谈，坐卧之人对于荒木的出现并没有着任何的诧异，这一刻的一切仿佛都在再不斩的预料之内。
“哦！”一声讶异，荒木确实没有料到再不斩也有着分淡定的智慧。
“按在你的模式，在我最虚弱的时候你不出现，那么你便不是善于把握机会的首领，虽然你有你的谋划，但因此小看了再不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冷淡一眼，躺在床上的再不斩说的有些笃定。
“不，不，不，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你，当然也没有高看。”摇摇手指，看着眼前之人，荒木不曾否定的说道。对于再不斩的某些想法，荒木也是无奈，这货大概是将自己是当成晓那帮狂徒，收服只有硬刚，刚到对方因为武力而屈服。
但是现实却并没有给荒木再次说教的时间，毕竟这是已经根深不知多少年的忍者世界，一撮撮不断的战乱告诉着人们，哪怕千手，归顺依旧是在武力之上诞生的，毕竟没有压垮众生的木遁，何来战国的结束。
四目静静对望，似想探知着彼此的某些想法，但在鬼与魔的掩盖之下，被探索出的只有着无尽的冷漠、苍绝。
卧倒的再不斩此时双手一翻，两只如毒蛇獠牙一般的苦无顿时向着荒木撕咬而来。同时，在再不斩出手之后，一道身影也是瞬间出现在荒木的身后，未及反应之间，利器已然贯穿荒木的颈上。
“噗哧！”细长的针芒破体而出，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无止境喷撒的鲜血。
瞪大的眼睛始终无法闭合，荒木不可置信的看着再不斩，还是致死也为料到这个曾有向自己靠拢的传奇，竟然反的如此决然。
“呵！”一声轻笑，似有不屑。再不斩坐了起来，看着荒木那不曾当初的眼神，满是讥讽，“前两次，你来的因该都是特殊分身一类的幻影，而在得知我的情况之后，我想你因该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才是，而此时也是证明了我的判断。”
“只是可惜，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们还有合作的空间，但是现在，”说着再不斩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慢慢的渡道荒木的身前，俯身说道：“撒有拉拉！还有让我看看究竟是谁，居然敢在我桃地再不斩的面前，玩藏头露尾的把戏。”
一只手微微颤抖着，再不斩抓向来者的面巾，这是一个诡异的未来的首领，但此时竟然终结在了他鬼人的手中，这不得不感叹天意弄人，也或许这是某个忍界中鼎鼎有名的传奇，今日过后，他桃地再不斩的身上注定在添上一道刺瞎众人的荣耀。
答案，便在这只手之中。怀着激动，但此时的再不斩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因为一只更加诡异的手指，竟在已经死亡的躯体支配之下，在再不斩大意又无法反应的时刻，瞬间洞穿了再不斩的心脏。
“你！”无法吞咽下的剧情反转，再不斩话语之中带着颤抖，颤抖着，那是对现实的不可置信。
向前一步，荒木脱离颈上的利器同时移开身躯，同样的另一只手指亦是在同一时间牢牢的插进白的心口，对于眼前的状况荒木很满意，毕竟这无愧自己演了这一场。
“为什么？”为什么已经被刺中要害之人未能倒下，倒下的居然是自己，再不斩有些自嘲，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还是自己跟不上时代，注定成为这个时代中的淘汰之人。
荒木拍拍手，没有回答，转过身去，如何来，如何走，静寂的空间之中留下的是两颗相对，却在逐渐靠近的心灵。
光景缓缓退去，拼命抗拒的双眼此时亦是缓缓的闭合，就要归于沉寂。沉寂中，再不斩忍不住的回忆往昔，好似命运的拨弄一般，鬼人依旧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倘若是生命可以重来，那鬼人的选择依旧，只是苦了这下半场，那个纯白如雪的少年。
“白！”感知着生命好似即将凋零的顷刻，鬼人嘶声力吼，得到的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寂静，在这黑洞洞的空间了。
沉寂，归于沉寂。
树林之外，回程的荒木好似听到那一声无力的叫喊，嘴角却是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只是这个状态之下，显得有些鬼魅。
忽然，就像晨雾消散一般，那原本包裹的漆黑连同那道链接银月的能量，在荒木的周身瞬间消散，同时眼神银色勾玉亦随着漆黑圆环，缓缓的消失。
再抬头，已是达兹纳的二层阁楼在前，只是此时的荒木不得不再次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因为一道身影在月光的阴影之中，已经牢牢的锁定了荒木的躯体。
野兽之势，毒蟒之獠，荒木看着眼前气势大变的卡卡西，心中微微一沉，虽然荒木自信自己可以在传奇可足以影响环境的查克拉气势之中站稳脚跟，但想要与其一战，至少还需两次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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