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二 有时候贤者不只是老爷爷（第二更）
萨拉曼达从夏尔脸上看出了浓浓地疑惑，他不信任自己，但她也知道，夏尔如果不怀疑，傻乎乎的自己说什么就信什么，那才有鬼呢。
“我并非有意瞒你……你想知道真相吗？”
“嗯哼，但说无妨。”
看着夏尔似乎满不在乎，但心神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萨拉曼达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可真不坦率。”
“彼此彼此。”
耸了耸肩就算是回应萨拉曼达话的夏尔斜着眼看了她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尽管有些不可思议，尽管你可能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伊……不，夏尔，答应我，听我说完好吗？”
“请讲，我洗耳恭听。”
深吸了一口气……当年去讨伐魔族圣族联合军时都没这么紧张的萨拉曼达，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夏尔，你必须杀了魔王，这是你的命运，你无法违逆的命运。”
“命运？这是预言吧？从无数未来之流中偶然看到的片影而已，我承认的确有这个可能性，但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因为这是你无法逃避的宿命。”
轻笑了一声的夏尔摇了摇头，转过脸来时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萨拉曼达，你到底是谁，在圣魔大战时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是人，人类！被魔族从历史中抹除的原初人类，夏尔，你也是。”
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从他人口中言之凿凿地说出，夏尔还是免不了有些失神。
“我的母亲是拉米亚女王……”
“但这也无法改变你是人类的事实！”
又一次狠狠地摇了摇头，尽管理智已经接受了，小时候的记忆也指向这个最不可能的结果，但夏尔还是不愿意相信。
“你的意思是，我是孱弱的人类？！怎么可能！”
尽管惊叹于夏尔的天分，对他现在掌握的力量有些忌惮，但萨拉曼达依旧是那个暴脾气的萨拉曼达，被人侮辱上门来，嘴里也不干净起来。
“放**你**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人类孱弱了？！魔族为什么抹除人类在历史上的痕迹，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不知道魔族是怎么做到的……但这背后的原因你难道不会动动你那颗被狗屎一样的魔素染成紫色的小脑仁好好想想吗？！”
看到突然爆发的萨拉曼达，心里失落的同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那个有问必答的萨拉曼达真的有点吓到她了，看来她还是她，这就好。
尽管有些不舒服，但一个已经熟悉了性格的人，比陌生人对付起来要容易多了……萨拉曼达很暴躁，但也正是因为暴躁，她才更容易被套话。
“好吧，我承认人类很强……最起码被称为屠戮者的你的确很强，但……你刚刚有提过一个名词，原初人类？意思是……‘我们’和这些遍布多元宇宙的人类不同？”
“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也是人类吧？缇比斯吉斯特她们你也见过吧？她们和你有哪里不同？”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词是我老师教给我的，我只需要练剑、杀敌就好，这些事情知道也没用！”
夏尔有些词穷了……看样子萨拉曼达好像的确是不知道，如果想要知道这个词背后到底代表什么，看来只能找萨拉曼达的老师了，但……萨拉曼达都活了这么久，她的老师，恐怕早就死了吧？
‘总感觉自己的身世越来越迷了呀……’
发泄了一顿，终于冷静了一点而的萨拉曼达也有点后悔刚刚的失礼，自己被重担压的近乎透不过气来，但夏尔并不知道这个……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嗜杀成性的屠戮者而已。
屠戮者就屠戮者吧，有些痛楚必须要有人去背负！即便……自己已经累了，但职责就是职责，这是自己不容置疑的命运。
但在执行自己的天命之余，萨拉曼达也不希望自己彻底失去最后一丝人性。
犹豫了好久的她，才吞吞吐吐地把话说清楚。
“夏尔，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哈比被抓了。”
看着一脸懵逼的夏尔，萨拉曼达只能拐弯抹角的把自己从这次事件里摘出来，夸大至高意识的邪恶，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夏尔也不是傻子，萨拉曼达的话乍一听似乎很有道理，但仔细想想……全都是漏洞啊！
比如……
“你是怎么被至高意识抓住的？”
“我不是说了嘛！暗算！我被祂暗算了！”
“怎么暗算你的？”
“就是……就是……我不知道！眼前一黑就被抓住了！我承认我很弱行了吧？！”
夏尔一脸的不信……开玩笑，萨拉曼达弱？她要是弱那以前被她压制的不得不跟个原始人似的拿着一把剑练剑的自己算什么？
“夏尔！不要再问这些了……至高意识马上就要蜕变了！”
“蜕变？”
夏尔倒是想看看那个至高意识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可萨拉曼达的表情却非常焦急。
尽管不想承认，但现在被契约束缚，夏尔的力量体系又无法和自己兼容，以至于自己现在如同和一个凡人契约了似的，压根无法用出自己的全力，所以……
“我现在……无法击败蜕变后的祂。”
隐晦地表示出至高意识的强大，这个结果连夏尔都懵了。
萨拉曼达是什么人？魔族屠戮者，就连魔族的史书都不得不给她留一笔……差点把当年的阿温娜一族杀的绝种的狠人，居然亲口承认不如一个偏远世界的土著？
“我小看祂了……祂一直在我面前示弱，我之前甚至还在嗤笑祂明明有着适应圣素的生命形式，但却进境缓慢……祂压根不是进境缓慢，祂是在麻痹我！”
深吸了一口气，萨拉曼达勉强给夏尔解释了一遍圣素和至高意识的关系。
“圣素本身就是一种需要集合千万人的意识才能发挥出真正力量的超凡力量，作为数亿亿人潜意识集合体，至高意识天生就适合圣素！就算这个世界的土著资质再差……一个天才的效率是普通人的一千倍，但至高意识有数亿亿人同时在为祂积累圣素！”
“祂每时每刻的生命形式都在升华！我现在已经不清楚祂到了哪一步了……很可能，已经封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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