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知晓真相
“老爷,在最近的日子里,我发现有些事难以理解。”沐璇显得很是疑惑。
“哦?什么事情竟然让夫人也难以理解?”卓嵩一听来了兴致。
“这个……这个还真不好开口?”沐璇没有了其他事情上的直爽。
“夫人但说无妨。”
“我觉得梅管家好像对卓异特别关心,但是这种关心又不像下人对主人的那种关心,中间好像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情愫。”沐璇侧脸看向卓嵩道。
“哈哈,夫人想多了。梅管家对凡儿不也是很关心吗?”卓嵩捋着胡须道。
“还是不太一样,我总感觉梅管家看卓异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很慈爱的感觉。”沐璇喃喃自语道。
“哈哈,夫人我觉得你真的是想多了。”卓嵩摇头道。
“不管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哎,对了,这次凡儿的事办的顺利吗?”沐璇接着问道。
因发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险些丢了卓家的脸面,种种的风波一时也难以向夫人说清楚,卓嵩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于是他一边端起清茶,一边心不在焉,囫囵吞枣的说道:“还行,还行吧。”
沐璇听到他的回答,疑惑的表情布满脸庞。
“还行,什么叫还行啊?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婚姻大事重于天,你就复我这两个字。到底顺不顺利,有没有定下来,你倒是给我讲清楚啊。”沐璇有些气呼呼道。
卓嵩一看夫人快要发火了,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
“我说的还行,就是很顺利,定下来了,夫人你可别生气,生气伤身子。”
卓嵩深知沐璇一生气,自己准没什么好果子吃,以往的经验已经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他娶了这位河东狮吼呢。
“这还差不多。”沐璇听到所谈婚事顺利,高兴地笑了笑,刚要上窜的脾气又降了下去。
看到夫人降了火,卓嵩后怕的抚了抚心窝,庆幸自己脑筋转的快,否则这炸药够自己受的。
在一旁的卓亦凡看着父亲的表现,很是无奈加无语,想笑又不敢笑,都快憋坏了。父亲惧内的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然也不会每次惹了祸,都会找母亲寻求庇护。
“凡儿,岳宏堂的女儿怎么样?很喜欢她是不是?”沐璇转向儿子,看着他那张快要憋红的脸道。
“她,她……我不熟,我不知道。很喜欢?呵呵……”卓亦凡心虚的回道。
“老爷,岳宏堂的女儿到底怎么样啊?凡儿不好意思说,那你来说吧。”
“这个嘛,这个……”卓嵩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沐璇听到卓嵩断断续续的言语,惊诧道:“难道人不好?配不上凡儿?”
卓嵩听到夫人说不好时,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立马又条件反射般的进行反对,他生怕沐璇误以为岳玲珑不好,而自己又把这事给办成了,已经确定下来联姻的日子,这不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嘛。
“夫人,此言差矣,那岳宏堂的女儿岳玲珑,人不仅长得好,很标致漂亮,而且和你一样都会武功。”
其实,卓嵩很不喜欢习武之人,特别是女子,已经深受其苦。但是,自己已经娶了这位河东狮吼,也没什么胆量说她的不是。因夫人是习武之人,他自然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所以也只能拣些与夫人相似的秉性,来搪塞一下,以此赢得夫人的认同。
卓嵩说到岳玲珑会武功时,沐璇脸上立刻绽放出花来,非常惊讶,她甚至联想到这未来儿媳就是另一个自己,一下子觉得岳玲珑一定和自己一样完美,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然后继续问道:“老爷,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岳姑娘非常不错,我很喜欢,那这件事你们打算什么时间办呢?”
正在此时,还在想着岳玲珑种种欺负自己的卓亦凡,突然的睁大了眼睛,这么敏感的词汇充斥着大脑,他迅速把目光投向正在喝茶的父亲,想弄清楚这个震天雷的真伪。
卓嵩好不容易摆脱了沐璇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心里难得一片安宁,这时候正闭目养神,享受着茶水的清香,听到沐璇的问话,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下个月初六……哎呀,真是舒服。”
由于不是认真回答,加之嘴里还有些清茶,卓嵩愣是没有将话说清楚,沐璇与卓亦凡听得一时很是不解。
“什么下个月初六,真是舒服,到底是什么意思?”卓亦凡急切的脱口而问。
卓嵩则咂了咂嘴,抚了抚胡须,舌齿布满了茶叶泡制出来的清香,麻醉了大脑,整个身心完全沉醉其中,似乎又像是喝醉酒一样。
见卓嵩依然闭目享受着,没有回答卓亦凡的问话,旁边的沐璇可有些生气,语气非常僵硬道:“老爷,什么下个月初六?你怎么说半截话呀。”
卓嵩听到沐璇洪亮的声音,如同棍棒喝顶,因品茗道茶紧闭的双眼,也突然睁开。
“夫人,什么下个月初六,我没说啊,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眼睛睁得老大的卓嵩,开始矢口否认自己讲过的话。
这一下可惹恼了沐璇,她唰的一下,捋起袖子站了起来。
“老爷,你这魂不守舍的,是闹得哪一出啊?”
“夫人,我是说……”卓嵩说了一半的话,看了看儿子卓亦凡,又一次欲言又止。
沐璇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老爷,有什么话你快点说。支支吾吾的,欲盖弥彰咋了,想必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卓嵩一听沐璇这话,吓得说话都有些哆哆嗦嗦。
“夫人,我……我怎么做亏心事呢,我能做什么亏心事?你瞎说什么呢?”
听到卓嵩的话,再看到他那害怕的样子,沐璇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借你两个胆,谅你也不敢。快说,下个月初六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逼无奈的卓嵩,一脸害怕的看着沐璇:“下个月初六,是个特别好的日子,是凡儿和玲珑成亲的大喜之日。”
闻言的沐璇拉起卓嵩的胳膊,激动道:“老爷,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夫人,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已经和岳宏堂商量好,定下来了。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说慌呢?”
在堂下一旁的卓亦凡,此时可没有母亲那么高兴与激动,脸上出现的不仅仅是惊讶与不愿意,一想到那令他察颜色变的疯丫头岳玲珑,内心只是无比的恐惧,这个消息无异于五雷轰顶。
“娘,我可不娶那个疯丫头!她可厉害了!”卓亦凡突然站起来面向沐璇说道。
突然听到儿子的话,沐璇嬉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凡儿,你刚才说什么呢?”沐璇有些不解的问道。
卓亦凡听到母亲的话,用余光看了父亲卓嵩一眼,声音略有些沉重且胆怯的说道:“娘,我是说我不会娶那个疯丫头,要娶你们娶。”
此时,堂上卓嵩的眉毛气得都要跳起来。
“你这个逆子瞎说什么,简直是无法无天,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着从椅子上立马站了起来,就想冲下去打卓亦凡。
“老爷,你别先发火,让我捋一下,我有点混乱了。”沐璇慌忙拦下了正在发怒的卓嵩。
此时的沐璇确实有些糊涂了,她侧着脑袋问道:“老爷,你不是让凡儿娶岳宏堂的女儿岳玲珑吗?怎么他说娶什么疯丫头啊?疯丫头又是谁家的姑娘?”
卓嵩听到沐璇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叹气道:“唉,哪有什么疯丫头,那个岳玲珑就是疯丫头”。
“啊!什么?岳玲珑她是个疯丫头啊!老爷,这可万万使不得,咱们凡儿好歹也是卓剑山庄的少庄主,人不仅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品行与才智更是没有问题,怎么能让他娶一个疯丫头呢?不行不行,这不是让世人笑话咱们山庄吗?”沐璇愤愤不平道。
一听这话,卓嵩又慌了神。
“夫人这件事吧,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我就知道咱家凡儿叫的那个疯丫头就是岳玲珑。但是,那个岳玲珑并不是疯子,我亲眼所见,人家精明着呢。我看是凡儿跟人家有过节,才故意给她取的这个绰号,你不信问问咱家凡儿。”
卓嵩费了一番周折,才解释清楚。
“凡儿,刚才你爹说的可都是真的?”
卓亦凡看到如释重负的父亲,对着母亲说道:“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她就是个疯丫头,反正我就是不娶疯丫头。”
说完就转身跑出了大堂。
听完这些话,沐璇好像明白怎么一回事了,重新把目光投向卓嵩。只是那目光有些寒意冰凉,把卓嵩顿时看得如千万只蚂蝗在心里蠕动攀爬,毛毛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看着远去的卓亦凡,卓嵩向着堂外高喊道:“臭小子,你怎么能乱说一气?你给我回来,给我把事讲清楚喽。”
喊完把目光投向沐璇,却看到沐璇冰入骨髓的眼眸,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于是他连忙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夫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岳玲珑绝对是才貌双全,做我们卓家儿媳太合适不过了。这混小子刚才是胡乱说的,你等一下我把他给抓回来,让他说清楚。”
说着就想从沐璇身旁溜走。
沐璇看到想抽身离去的卓嵩,缓缓道:“老爷你别走,没必要让凡儿说清楚,你现在先跟我说清楚吧。”
卓嵩无奈的从刚才想溜的姿势,又缓缓坐了下去。他也知道,被夫人沐璇拦住,那是怎么走都走不了的,只能老实交待。
“好吧夫人,那我就先给你详细说一下,免得你误会。不过此事有些话长,你得容我慢慢道来。”
说完又向下人叫了两杯热茶,边喝边聊。
看到此情景的沐璇,并没有着急,也慢慢坐在卓嵩的对面。
“这次去玄铁山庄,其实刚开始还是比较顺利的,岳宏堂他对我们特别热情,好酒好菜的款待着。也不知怎么的,凡儿和岳宏堂的女儿好像以前就认识,他们俩一见面就开始……”
卓嵩只好从头到尾向夫人沐璇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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