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生意恢复
而孩童们像自己小时候一样,开始玩起了炮竹,那熟悉的场面犹如昨日。
看到这些画面,卓亦凡开始回忆起以往陪父母过年的场景。虽然平日里卓嵩对自己管的很严,但是在过年的时候总会骄纵自己一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场面相当温馨。
娘亲沐璇总会在过年的时日里,给自己添加很多新衣服,那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眼下才体会到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
而家丁学徒们,更是给自己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不值钱,但都是一片心意。他记得丫鬟翠儿经常送给自己,她亲手编织的暖袖手套之类的东西,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小时候的过年,充满了韵味,最难忘的要数自己和卓异,还有吴安几人放炮竹了。由于年龄小,对炮竹天生有恐惧感,但是几人又想玩,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去点燃。吴安胆子最小,总是缩在几人之后。
想到这些,卓亦凡感觉人生真是好奇妙,美好的景象总在过去,可能是因为现在活得比较艰难吧。
还有外公沐凉生,在他家过年更是有味道。每到过年,娘亲沐璇总会带着自己去坛城看望外公,通常是大年初二。那时外公总会找些新鲜的东西,让自己过瘾。
可是现在一转眼,已经物是人非,所有的美好回忆还停留在过去。熟悉的人,温情的味道,已经没有了,去的无影无踪。
随着时间的流逝,卓亦凡发现前方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不用说前方可能就是一个小城。
来到小城,卓亦凡并未发现经常所立的牌子,所以感觉有点奇怪。只不过这座小城,像自己去的其他小城一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个时间节点,大家都在忙着置办年货,赶大集的热闹景象,让人感觉不到冬天的冰冷。
牵着马,卓亦凡走在熙攘的闹市上,所有的人好像都是三五成群,全家老少一起上阵,而自己只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
在全家团聚的日子里,这种落寞之感更加萦绕于身,自己眼下就是个弃儿,四处飘荡,不知道该去哪儿。
而身上好在还有三块金锭,够自己在外游荡一阵子,只是以后该如何是好,还真是不知道。
他知道,卓异是不可能再派人接济自己的,虽然那卓剑山庄是他这个少庄主的,可是眼下已经鸠占鹊巢了,自己被赶了出来。
不多时,他来到一家很是朴素的客栈前,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以往那种豪气,只能拣一些看上去不是很贵的店子落脚。
就在他抬头看店子的匾额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店小二,他没有像以前见到的小二那样热情招呼自己,而是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卓亦凡,然后才开口说话。
“客官,是要住店吗?本小店在我们宿城挺有名的,干净素雅,吃住也都不贵,很实惠的。”
卓亦凡冲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好嘞,那您里面请,马我帮你拴在后院。”小二热情劲增加一些,高兴道。
走进小店,里面三三两两的人,都围坐在一起喝酒吃饭,喧嚣声没有因为马上要过年而减少些。
穿过热闹的人群,卓亦凡跟着里面的小二朝楼上走去,很快就来到一间房前。
卓亦凡进入房间,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的房间都比较小,好像是通常房间的一半大,怪不得才如此实惠。
他给了小二一块金锭,先付了两天的食宿费用。
小二接过金锭后,眼前不由一亮,道:“客官,您没有散钱吗,这也太多了,不好找啊。”
卓亦凡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得嘞,我去帮你换开,您稍等。吃饭在楼下,到时候自己去点就行。”小二说完便迅速朝楼下奔去。
卓亦凡四周又走了走,然后打开窗户,朝热闹的街市望去。只见楼下喧闹声此起彼伏,各式各样的年货将小城宿城烘托的更有年味。
人们在讨价还价着,可谓锱铢必较,这种世俗之乐,让卓亦凡暂时忘记了内心的苦痛和压抑。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打开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换钱的小二,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大叠银票。
“客官,您两天的食宿费用已经预先扣下了,这是找您的钱,您数数。”小二热情道。
卓亦凡接过来,没有数钱,只是冲他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得嘞,您有事就喊我!”说完,小二便走了出去。
黄昏时分,整个小城浸染在金灿灿的夕阳之中,别是一番让人神清气爽的感觉。这种暖色的亮光,让卓亦凡冰冷的心,稍稍融解,他也真切的感受到这让人暖心的夕阳。
因为一路奔波,他午饭没有吃,彼时并未感到饥饿,因为心里面全是冷清清的味道。洗个热水澡后,疲乏解去了不少。只是接近晚上,却越发感觉饿得发慌。于是他锁上房门,下了楼。
晚上的小店,许多大红灯笼被点了起来,将气氛烘托的甚是有味道,有点像那次见到湘宜姑娘时的那间屋子,处处透露着红芒。卓亦凡当然知道,这不是那个地方,因为两者相距甚远。
他轻轻走下楼,虽然遭受一连串打击,精神不是很好,可是他的英俊潇洒,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一点点埋没,玉树临风之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无论男女。
他走到一张靠窗户的桌子旁,轻轻坐了下来。周围的男人忍不住盯着他多看了几眼,女人们更是满含笑意的紧紧盯着他。
“大过年的,这些人都不回家过年,难道跟自己一样是没有可去的地方?”卓亦凡暗忖道。
他向小二招了招手,点了三个小菜,一荤两素,外加一壶小酒。
然后,他向店里其他桌子上的人看了看。忽然,他发现坐在正对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子,她一直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只见那女子,穿着纱裙,只是厚度要厚一些,毕竟是冬天需要防寒。五官很是精致,白皙的脸颊,在红芒下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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