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心机很重
“呵呵……”南宫擎天笑了笑,道:“卓公子,把往事忆完了,是不是要说些别的事?”
“哦?别的事?”卓亦凡道:“原来南宫教主此次前来,不只是单纯来看我的啊!”
南宫擎天道:“各半,各半!看你与你说的事,都是我此次来的目的。”
“哦。”卓亦凡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南宫教主说吧。”
南宫擎天笑看了他一眼,道:“难道卓公子就没有想到我要对你说什么?”
看到南宫擎天,那颇有深意的笑容,卓亦凡点了点头,道:“南宫教主对我如此之好,我卓某也没必要掖着藏着了。”
“卓公子能如此爽快,也不辜负老夫对你的好。”他为卓亦凡亲自倒了一杯茶,道:“你一边喝茶,一边讲,老夫洗耳恭听。”
能让南宫擎天如此殷勤,唯有卓剑山庄的那把饮血剑,而卓亦凡自然早已知晓。
卓亦凡接过他倒的茶水,道:“你是说那把饮血剑吧!”
闻声,南宫擎天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还希望卓公子赐教它的下落。”
卓亦凡没有立马答言,而是品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点头道:“好茶,虽然没有酒香,但是却比白水香。”
见卓亦凡不接话茬,南宫擎天道:“刚才还说卓公子爽快,眼下却这般,难道是我判断错了?”
“不是教主判断错了。”卓亦凡摇了摇头,道:“而是我知道教主想让我怎么说。”
“哦?”南宫擎天眉头微蹙道:“此话怎么讲?”
“这饮血剑的下落,有两个答案,我不知教主想听哪个?”卓亦凡伸出两根手指给他看去。
“两个答案,此话怎讲?”南宫擎天有些茫然道。
卓亦凡道:“这第一种,是教主听了表面会不高兴,实则是高兴。这第二种,是教主听了表面会高兴,但实则不高兴。”
“卓公子,你这话我越听越不明白啊,有点绕!”
南宫擎天捋着下颌的白须,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到他这般,卓亦凡此时更加一副正颜的模样,他可不想让其误以为自己在拿他开涮。
“我说的这些全是为你考虑,毕竟这些天你确实待我不错。”
南宫擎天道:“我只想知道饮血剑的下落,可不管高兴与不高兴。”
“我说的也是关于饮血剑的下落,不过这些都会影响你的心情。”
南宫擎天道:“既然如此,那你都说出来,我倒要听听你的答案。”
卓亦凡见状,对其点了点头,然后先是掰了一根手指,道:“我这第一个答案,就是那把饮血剑,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哪。”
南宫擎天闻言,并没有显出一丝不悦与惊讶,而是淡然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第一个我表面不高兴,实则高兴的答案。”
他平静的表情,与刚才说话的语气,卓亦凡知道,两者未必都是真的,表情可以伪装,那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可以。
“教主,听了我刚才的答案,难道你就没有不高兴?”卓亦凡深锁着眉宇,紧盯着他,他倒想看看这表明上的平静,到底是不是真的内外合一。
看到卓亦凡凝视的目光,南宫擎天道:“我确实不高兴,但也像你说的,表面不高兴,实则高兴。”
见他坦然承认,卓亦凡点了点头,道:“这个答案,没有让您知道饮血剑的下落,您不高兴实属正常,但是换个角度来说,我没有骗您,你应该高兴不是吗?”
“哦?”南宫擎天脑袋微微一偏,声音淡淡道:“如此之说,那我还应该谢谢你喽!”
卓亦凡摇了摇头,道:“谢我,我看就不必了,我倒是真希望你能相信。”
“如果我要是不相信,你又能如何?”南宫擎天眼中微微闪动几缕寒芒。
这几缕寒芒,虽不是他刻意发出的,但足以让卓亦凡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心里拔凉拔凉的,可谓自带魔气。
让一个人发自肺腑的恐惧,并不是把狠话时刻放在嘴边,也不是拿着利器对其威逼,而往往是一些不经意的眼神,抑或是表情,足以让人望而生畏,心惊胆寒。
而这些小情绪,效果并不比前两者差,反倒是更容易让人惶惶不安,从心底彻底摧毁其安全防线。
卓亦凡逐渐明白,这所谓的魔教教主,并不全是仗着他圈养的那东西,而是真真切切,货真价实的有着他自身独有的魔性。
卓亦凡端起一杯茶,连忙喝了下去,他想用温热的茶水,驱散他周身及肺腑,被南宫擎天侵袭的寒意。
借助饮茶的时间,他才得以稳住情绪,然后才沉声道:“如果教主不相信,但确实又想知道,那我只能昧心说出第二种答案。”
“哦?”南宫擎天微微一愕,侧首道:“说来听听!”
卓亦凡点了点头,又掰起一根手指,道:“这第二个答案,就是我告诉你一个假的地点,让你高兴的带人去找。”
闻言,南宫擎天仰首笑了笑,道:“果真是一个让我听了高兴,最后找而不见,令我空欢喜的答案。”
“所以说您先是表面上高兴,实则是不高兴。”
南宫擎天微笑的面容未止,眉头轻蹙道:“你说这么多,我只想知道真的答案。”
说完,他用了一副凝视的目光,看向卓亦凡,似乎这双眼睛,能一下子把他看透了一般。
看到他极有穿透力的目光,卓亦凡瞬间感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在以一种无形的力量,向自己慢慢逼近,而且压顶合围而来。
卓亦凡看着对方凝视的目光,他的心一直处于忐忑不安之中,心跳的频率,像攻城拔寨前,鸣起的战鼓。
“如果教主这么说,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您,那把剑我真的不知道。”说着,卓亦凡直视着南宫擎天的眼睛,一刻都没有躲闪。
南宫擎天没有说话,而是同样用直视的目光看向卓亦凡,两人静静的互看着,似乎像是一对情侣,正在欣赏彼此的美,又似乎像两位武林高手,在大战之前,彼此眼神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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