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青楼技艺
“八大门派,那些老不死的掌门,到时候我让你们统统尝尝我血影的厉害!”
南宫擎天双手一抖,阴测测道:“还有你司徒鸿宇,我一定把你们所谓的正气盟,给踩在脚下,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这武林的正气使者。”
南宫擎天对着天空一顿乱吼,“你们都等着”!
而后手臂摇起紫金铃,铃声再次响起,身体陡然一跃,那团黑影与他一起遁入茫茫的黑夜中,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断壁残垣的客栈,此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与黑夜一同入睡,在这漆黑的夜色里……
清晨,亳城。
旭日从东方的山谷袅袅升起,因为山谷很高,晨起的阳光在山谷上拖出长长的尾巴,让这万丈的光芒阻挡在城门之外,因此没有一点暖阳之味。
而这寒冷的北风也很爱凑热闹,一股股的向城内袭来,让那些清晨早起的人们,一个个缩头捂脑,浑身颤抖,受不了它的半点欺凌。
在这寒冷的古城东头,有一座近百年牢房,而在牢房内,此时有一位白衣少年和一个小和尚被关在里面。
不用说,白衣少年就是卓亦凡。卓亦凡蜷缩在牢房的拐角处,斜飞的剑眉下双目紧闭,削薄的嘴唇轻抿着,不时还打着冷颤。而他身旁小和尚,由于太冷,把脑袋深深埋进白衣少年胸前,此时正酣然大睡,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牢房因为年代久远有些破败,其中的一面墙已经开始剥落,其余三面则是由黑漆漆的木桩所围而成,零零星星的小洞透出微弱的寒光,把黑暗的牢房照的斑斑点点。
地面上轻铺着一薄层杂草,一些犯人就在这杂草之上睡觉,不时间还会有钻身虫爬过,闷臭的气味在牢房中飘来飘去,使人瞬间恶心难当。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叫喊响起,惊醒了所有的狱人,原来是牢房开饭了。
牢房中的人们猝然惊醒,一个个从凌乱的杂草上往牢门前挪,有的动作很慢,看那模样想必是受了刑,有的动作倒是很快,因为看起来一副很饿的样子。
这时候角落里蜷缩的卓亦凡也慢慢醒来,冷俊的脸上夹杂些困乏,他先是打量着远处,然后才把目光投到自己身旁,看到身旁的小和尚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衣服下,刚才冷俊略带困乏的脸,此时扬起一丝微笑。
通往牢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零零散散的几个黑影随着进来的人,在灰色的木桩间晃晃荡荡,仿佛又像是几个酩酊酒醉的大汉。
脚步的声音越来越大,霎时间,他们就出现在卓亦凡所在的牢房前。原来是两个狱卒,一个人在前捧着碗,另个人则在后面提着木桶,他们一会左一会右,分别向左右两边分发着食物。
当来到卓亦凡牢门前时,那个捧着碗的狱卒先是打量着里面的人,好像是对里面的人进行清点,不过很快放下两个碗,然后就向前走去。牢房中只有卓亦凡与小和尚两人,所以很容易清点,捧碗狱卒并没有在这边花费什么时间。
随后则是那个提着木桶的狱卒,他把木桶放在牢门前,用铁瓢对着木桶舀了一瓢,然后对着牢门前的碗倾倒而下。由于倾倒的高度比较大,白色的粥水溅落在碗的四周,当看到卓亦凡旁边的小和尚时,发放白粥的狱卒,嘴角则是轻轻一撇,把刚才已盛好的一瓢白粥,又向木桶里倾倒回去了一些,然后仰首而去。看着刚才倒出来的这碗粥,明显比第一碗少了一半,尽管第一碗还溅洒出了不少。
卓亦凡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吱声,他缓缓挺起腰,从墙角处抽出自己的右手,因为在角落里搁置太久。
卓亦凡的胳臂显然已经麻木,他轻轻抬起,然后在空中左右晃了两下,发现有些好转,便又多抖动了几下,直到麻木渐渐消失。伏在卓亦凡旁边的小和尚,此时还在熟睡中,看着破旧的牢房和他瘦小的身躯,卓亦凡此时有些莫名的伤感。
他晃了晃小和尚,轻喊道:“喂,小师父该起来了,我们可以吃饭了。”
小和尚这时才突然醒起,把埋在卓亦凡衣服间的脑袋抬了起来,小小的脑袋很是白亮,一副肉嘟嘟粉嫩小脸,看了都会让人忍不住去捏,那双明亮睿智的小眼睛,仿佛能洞察尘缘中的一切。
他伸出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缓缓的从杂草上站了起来。卓亦凡看到站起来的小和尚,随之也慢慢站了起来,晃着散漫的步履来到牢房门前,然后蹲了下去。看到眼前的饭,只是薄薄的稀粥,仔细看来米粒只有五六颗而已,卓亦凡伸出右手,在地上的碗沿边晃了晃,郁闷道:“不会吧,就这几粒米,这也叫粥啊!”
小和尚听罢,也慢慢走上前,看到地上的两碗粥,捡了其中最少的一个,然后端了起来,又回到了刚才起来的位置,坐下慢慢喝了起来。
看到这一场景的卓亦凡,吃惊的转过身望着他,然后不解的说:“小师父,这粥能喝吗?这么稀,你不怕拉肚子啊?”
“施主,在这牢房之中有的喝就不错了,我劝你还是喝了吧。”小和尚一边喝着粥,一边劝解道。
卓亦凡听到小和尚的话,惊诧的放大了瞳孔,本来好意劝小和尚不要喝,没想到反被小和尚劝了一番,只是那童稚的语气与说出来的内容明显格格不入,看得出小和尚年纪虽小,懂得却不少。
卓亦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道:“我可是七尺男儿,这点米粒能填饱我的肚子吗?”于是越想越来气,冲着牢门外喊了起来。
“来人呢,来人呢,这是什么饭啊,快给我换些来!”
刚才那两个负责发放食物的狱卒,此时发完饭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大喊大叫的卓亦凡,不耐烦的怒嚷道:“喊什么喊,喊什么喊,有什么好喊的!”
卓亦凡头贴着牢门说道:“这是什么饭啊,能吃吗?给我换些来。”
提着木桶的狱卒看了看卓亦凡,然后呵呵的笑道:“你把这当做你家呀,把我们看做你的仆人啊,想换就换啊!这可是牢房,识相的给我滚到里面去!”说完看到卓亦凡没动,举起用手中的铁瓢往卓亦凡这边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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