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先灭掉谁
“异儿,为父说的都是真的,卓然他真不是你的爹,我才是你的亲爹,你是我和沈芊的骨肉,这一点千真万确。”向震封急切道。
“是吗?如果是真的,那你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认我,反而任由我喊其他人爹?”
“实话跟你说,潜伏在卓剑山庄,爹并不仅仅是为了区区一把饮血剑,爹还有更重要的使命,为了实现目标,爹就忍痛没有立马认你。”
“更重要的使命?什么使命?”
“爹要将江湖搅个天翻地覆,爹要称霸武林,消灭那些不服从我的命令者。”
“为了称霸武林,你就对我不管不顾了?”
“爹没有对你不管不顾,你想想从小到大,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尽可能的为你解决遇到的问题。”
“可是,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知道卓然才是我的父亲,而你只是卓剑山庄的管家,二十多年了,你现在却告诉我,你是我亲爹,你让我怎么能相信?”
“你说的没错,这一点是爹对不起你,但是为了能够称霸武林,爹觉得这点隐忍还是要有的,况且爹若是能称霸武林,就相当于你以后称霸武林,武林盟主之位,爹一定会传给你的。”向震封道。
“武林盟主真的这么重要吗?值得你放弃我和娘亲?”
“我没有放弃,是卓然那个恶贼将你和你娘从我身边夺走,若不是他娶了你娘,我们三人怎么可能站在彼此面前,而不能相认?所以罪魁祸首是卓然,于是爹杀了他!”
“可是,从小到大为我不停操劳的却是卓然,没有他,根本不会有今天的我,你却把他给杀了,你让我如何面对?”卓异质问道。
“他是抚养你长大不假,这充其量也只是一种将功补过,但是这点小功劳,不足以补偿他的过错,唯有杀死他,才能解爹的心头之恨。”向震封恶狠狠道。
卓异听后,还是一脸的痛苦,毕竟卓然抚养他二十多年,虽然对他较为严厉,却是为他好,两人可谓父子情深,他怎么可能将其视为仇人呢?
“在我心中,根本无法将他视为仇人,一想到他,爹这个字眼就会闪现,对他还是蚀骨的想念。”
“你想想,本来你我,还有你娘,我们三人能够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就是因为他卓然的横插一脚,让我们父子不能相认,让我和你娘不能相守,还让我给他当管家,当牛做马!为了能够看到你和你娘,我做出了多少隐忍。你只要这样去想,就能激发对他的仇恨!”向震封心痛道。
按照向震封的说法,卓异还真感觉对他很是同情,但是对卓然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可是,卓然并不知道你和我娘的事情,他是一无所知,这个罪责不能放到他的头上吧?”
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为自己的“仇人”辩护,向震封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看来,卓然于他不仅有夺妻之恨,更是有贬损尊严之仇。
这么多年,为了能够实现对卓然的复仇,他不得不在卓然面前装成梅管家,一个低三下四,唯唯诺诺的老奴。
这些他都可以忍,为的就是心中的那团怒火,还有搅乱江湖门派利益纷争,从而实现浑水摸鱼的大计。只是这些屈辱,此时却得不到他儿子的认可,卓异竟然还为卓然辩解。
“异儿,你这样说太伤为父的心了,自从你懂事起,你也看到了,为父不得不在卓然兄弟二人面前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可谓尊严尽失,你应该看到为父做出的割舍和牺牲。”
卓异显得不以为然道:“那都是你自己愿意的,凭良心说,卓然两兄弟对你真的很好,对你不仅生活上关心,生意上更是听取你的意见,让你当了卓剑山庄的管家,权力也是有的。偏偏是你,为了将自己装扮成忠心老奴的形象,不断采取自污的方法,让外界看到一个受气包,以此麻痹人们。”
卓异说的都没错,当时向震封将梅管家的形象完全营造成一个憨厚忠诚,慈眉善目,唯唯诺诺,对主子忠心不二,为了实现这一目的,他可谓挖空心思,这才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卓嵩两兄弟。
然后,在卓剑山庄被他血洗之后,他的阴谋并未得逞,只能继续隐忍扮演梅管家。于是在江湖之人聚集卓剑山庄的那晚,梅管家上演了一出苦情戏。他不住的给那些江湖大佬们磕头求情,忠心护主,保护卓亦凡,将忠心老奴的形象推上高潮。
为了所谓的大计,向震封真的是将所有的脸面和尊严扔掉了,扔掉的无影无踪。
虽然在梅管家这一形象营造上很成功,但是这中间的隐忍确实太多,而向震封又没有好的发泄出口,于是全部窝在肚子里,久而久之,造成他心中的怨气和戾气越来越大。
更为致命的是,他躲藏在卓剑山庄几十年,就是为了看到沈芊和儿子,但是看到的却是沈芊和卓然出双入对,二人感情越来越好的场面,沈芊对自己则不断远离,这让他心里不停地滴血,心里面的恨意和戾气更加重了,于是才有后面的将卓然残忍杀死的场景。
但是,听到卓异还在为他恨之入骨的卓然说话,向震封心里面非常愤怒,“异儿,像你这样说,都是为父的错,都是为父咎由自取?”
“你错没错我不敢说,但是,你将所有的恨意全部发泄在卓然身上,是不合适的,他没有什么错啊。”卓异道。
向震封听后,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直响,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满脸的怒气像不断飞舞的流镖,不断刺向卓异的眼睛。
看得出向震封在极力隐忍,若是换成旁人,他早就大耳光子扇过去了。只是面对的是还没有相认他的儿子,他还必须隐忍,不想将本来还没有和睦的父子关系弄得更僵。
他深深向外呼着气,不断调整着情绪,试图将怒火发泄出去,而不是以打儿子卓异的方式进行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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