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打探消息
“能有一个地方睡觉,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对于一个乞丐来说,确实如此,能有一个遮风挡雨之地,总比露宿荒郊野外要好得多。
“好了,你在这躺着吧!我头子我也该去睡了。”说完,酒馆老头端着他手中的孤灯,缓缓向外走去。
与来的时候一样,一瘸一拐,坡脚而走。
虽然他走得很慢,但离他的卧房并不远,很快随着周围变成黑色,他渐渐走出了乞丐的视线。
望着他走远,乞丐倒身便躺了起来,似乎他很想立马体验这柴草,是不是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
这人一躺下,很快传来惊人的呼噜声,这也恰好证明出,这柴草确实柔软,犹如软塌香衾,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入睡。
夜渐渐沉浸于寂寞中,除了外面吟吟虫声,大地上的一切,都被黑夜包裹,都被宁静所感染。
夜,继续着……
继续着……
不知什么时候,天色被哪一束光罩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寂静被哪一道声音打破,反正天亮了,大地也喧嚣了。
这从没有人提过的问题,也从没有人回答的问题,拉开了新的一天的开始。
酒馆老头,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此时的他,正在准备着,今日酒馆所需要的各种东西,飘香的美酒,还有香喷喷的牛肉。
而柴房内,依然传来很有节奏的呼噜声。
乞丐睡得很香,虽说是柴草,但他却似乎不是这么想,也许正是他身上的这份衣着,破破烂烂,没有一处完整与干净,才使得他与柴草完美的融合,如果换了一身衣服,一套整洁华丽的衣服,那情况可能就有变化。
睡熟中的乞丐,听到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渐渐醒来,他睁开惺忪的睡眼,脸上一副舒坦的表情,一夜没有醒过,可以说是饱满的一觉。
他张开虎口似的嘴巴,仰首打了哈欠,这时就从外面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气,是芬芳四溢的美酒,亦是质嫩爽口的牛肉。
“哇,好香啊!”他表情有些惊异道。
随之连忙从柴草起身,向那香味的源头走去。
酒馆老头把酿好的酒,分装在酒壶中,装酒的动作显得格外的熟练。
正当他装着酒,突然他耳朵一动,神情略有些警觉的向后看去。
一看来的人是乞丐,那老头刚才还一副警觉的面容,随着他的笑声,慢慢消失于他的脸上。
“醒啦?”老头笑道。
乞丐点了点头,道:“你的酒太香了,把我馋醒了。”
“哦?”酒馆老头脸上泛起了春波,道:“你也懂酒?”
“酒我是不懂,以前做生意时,倒是经常喝!”乞丐微微挠了挠后脑。
“做生意?”老头转过身,打量着他的全身,对着眼前的乞丐倒有些惊异。
看到老头这般看他,他以为酒馆老头在怀疑他,遂说道:“看我穿成这样,你肯定不相信。”
“哎,从你的言谈举止来看,倒有些像做生意的人。”
“是吗?”乞丐也连忙看了看自己,然后摇头道:“我可什么都没看出来。”
“看你也只有二十来岁,阅历不足。”老头摇了摇刚筛好的一壶酒,笑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一切就明白了。”
乞丐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似乎他感觉到这老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酒馆掌柜,从刚才他看自己的那眼神,就能看出,这老头处处透着机敏与警觉。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还很年轻,像这样的萍水相逢,他也没必要讲得太清楚,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他暗自思忖着。
“怎么?你也想学酿酒?”老头见他紧紧的盯着自己看,遂笑问道。
虽说他本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为了突出自己是一个平常的老头,他刚才的话,确实能够证明如此。
“我?”乞丐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你不会真想教我吧?”
“为什么不能?”老头挑了挑眉。
“真的?”乞丐满脸激动道。
闻言,老头停下摇动的酒壶,道:“你我都是苦命之人,我无儿无女,留下你也可以给我养老吧!”
“好啊!”那乞丐连忙道。
“刚才你说做过生意,那你一定有名字了?”酒馆老板道。
“我以前叫岳汉山!”那乞丐道。
“岳汉山?”老头跟着念道,他点了点头,“男子汉,挺立如山,不错!是个有学问的名字。”
岳汉山没有说话,情绪微微有些波动,以前听到这个名字,他也有这种感觉,但是自从被玄铁山庄扫地出门之后,他愈发觉得这名字甚是恶心,也许是因为岳宏堂赶走他的缘故。
“以前是这个名字,但是我现在不想叫了。”岳汉山语气冰冷道。
见他双眸此时泛着寒芒,那老头微微笑了笑,故作不明白的样子道:“怎么,这么好的名字,为什么不叫了?”
闻言,岳汉山顿了顿,然后仰首看了看他,道:“这名字也是以前收养我的人给取的,现在您收养了我,我应该跟您的姓。”
岳汉山只是简单的说了说,并没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诉酒馆老头。
酒馆老头见状,那双深黑的眼眸,微微泛出一抹精光,随后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不说了,不说了,谁还没有过往之事,既然事情都已成过去,我看重新换个名字也不错!”酒馆老头道。
“那依你看我该叫什么?”
酒馆老头冥神想了想,道:“你既然想跟我的姓,那也行!”
“我姓牛,你以后也就姓牛了。”
“姓牛?”岳汉山听后,脑袋瞬间一大,百家姓这么多,他却姓了一个动物的姓,这着实是他没想到的。
“怎么?”看他表情有些怪异,酒馆老头不解道。
“没什么。”岳汉山连忙正过表情,道:“这个姓好像不多见,我只是有些意外。”
“哦,是不多见!”酒馆老头把目光抛向桌案上,看着刚切好的牛肉,道:“老头子姓牛,也杀牛!”
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望着那整齐厚实的牛肉块,岳汉山不由咽了咽口水,而且肚子还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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