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要请法器
丽城位置处于半山腰上,如此怪异的选址方位,卓亦凡感觉非常奇怪。要知道,依山傍水,逐水草而居是人们建城的理想选择,所以山脚成为人们居住的首选,而半山腰的位置,明显有人为刻意为之的痕迹。
卓亦凡隐隐觉得,这座小城好像是被故意设计的,里面有着蹊跷之处,总是感觉不对劲,甚至藏有阴谋,至于何种阴谋,他一时说不清。
仰视眼前的山峦,丽城的房屋隐约可见,只是卓亦凡感觉它们很突兀,非常别扭。明明山脚下有如此宽阔的地方,为何非要建在陡峭的半山腰,难道是为了故意凸显它的神秘感?
越往上,上山的路愈发陡峭,卓亦凡不得不牵着马前行,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好像没有人活动过一样。
走着走着,卓亦凡来到一个山涧谷,从上往下看笔直陡峭,认真朝下看去,还能看到一些破衣服,甚至有些散落的骨头架子,应该是摔下去的人畜。
跨过晃晃悠悠的木质梯子,卓亦凡牵着马有点胆战心惊,不过要想进入丽城,他必须克服心中的恐惧。走到半道时,木质梯子抖动得非常厉害,甚至要将人和马摔下去。
卓亦凡此时才明白,为何山涧处有那么多骨头架子,原来摔下去还真是轻而易举的。
此时的卓亦凡牵着马已经被悬在半空中,进退维谷,他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往前行走,每走一步好像都要与死神殊死搏斗一般。
颤颤巍巍,摇摇晃晃,卓亦凡还是克服了心中的恐惧,穿过了木质梯子。
站住梯子尽头,他很难想象梅管家当初是怎么走过来的,要知道他的年纪很大了,又没有武功。
离开木质梯子之后,越往上走,人流量越来越多,可谓络绎不绝,卓亦凡很奇怪他们都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因为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人。
难道还有其他上山之路?
这是卓亦凡最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为何一路上他没有碰到前来丽城的人呢?
丽城的房子和中原地区的房子截然不同,外面都是些五颜六色的装饰,多数都是些花花绿绿的布条,装饰出一种难以诉说的神秘感。
进入狭窄的的集市,到处都是吆喝声,路边摊上全是各种头颅,有牛头,猪头,羊头,当然最多的还是人头。看着鲜血淋漓的各种头颅,仿佛置身于乱葬场抑或屠宰场。
“江湖之人法器,两块金锭一个,便宜卖了!”一个人大声吆喝着。
聚拢观看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卓亦凡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只见一个穿着非常怪异的人,手捧一个头颅大声喊道。看他的装束,有点像道士,但是和道士又不完全一样,有点江湖术士骗子的样子。
“真的是江湖之人的头颅吗?”一个围观的人问道。
那怪异装扮的人看了他一眼,一脸的鄙夷,道:“这种话能是乱问的吗?当然都是江湖之人的头颅,如假包换!”
“不是我们不相信,只是看不到人肉,全是骨头,谁能看出来?”那人还是疑问道。
“这位兄台,大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当然都是为了买回驱魔辟邪的法器,作为丽城来说,全是这种生意,招牌就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用假的西糊弄大家,那不成了无良术士,那样会遭天谴的,没有人敢拿这个开玩笑!”
术士的神秘,原来软肋在天谴,众人似乎明白了过来,纷纷点头称是。
“那我们可以知道你是怎么弄来这些江湖之人头颅的吗?难道是你们亲自杀的?”另一人问道。
“呃?我们自有我们的渠道,你们只要知道他们确实江湖之人就行了,至于怎么得来的,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好奇害死猫!”
众人听后赶紧噤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性命之忧似的。
“江湖之人的法器是何种人用的?”卓亦凡问道。
那怪异术士抬头看了看卓亦凡,幽幽道:“当然是跑江湖的人用的,这叫相生相克,对症下药。”
“那铸剑的山庄所用的法器,难不成还是铸剑掌柜的头颅?”卓亦凡反问道。
“聪明,确实如此,不过我这里可不卖这种小法器。”
小法器?
卓亦凡不明就里,难道是说它的威力小?
看着卓亦凡疑惑的样子,怪异术士接着道:“所谓小法器,就是使用人群很少的法器。你想,铸剑的山庄能有多少呢?不仅使用这种法器的人有限,铸剑掌柜的头颅更是有限,经常缺货的。而跑江湖的人则多如牛毛,这个是大法器,生意会不间断的。”
听到这种解释,卓亦凡感觉难道父亲和二叔的头颅,是被专门做小法器生意的人割掉的?
“这条集市上有很多卖小法器的吗?”
“有啊,只是像你所说的铸剑山庄的法器比较少。”
“那我去哪里可以请到铸剑山庄的法器?”
“招魂观应该有,他们那里种类比较齐全。”
还真是招魂观,看来梅管家果然是在招魂观请的法器。
“江湖之人的法器,便宜卖了,错过了就没有喽!”那怪异术士穿着的人又大喊起来。
“灵不灵验啊?我们经常出去打打杀杀,真的能保佑我们平安吗?”一个跑江湖模样的人问道。
“看这话说的!我们丽城之所以这么出名,不还是因为神乎其神的灵验?赶紧买了,不要再犹豫了,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卓亦凡看着众人蜂拥而上争抢去买人头做的法器,也被这种亢奋复杂的情绪带动,好像它们真有如此邪乎的作用。
卓亦凡赶紧朝招魂观的方向走去,沿途他看见到处都是骷髅头,整个集市好像是乱坟场一样,只是这里没有坟墓,有的只是骷髅头。
卓亦凡很疑惑,如此怪异的生意,怎么就被允许存在呢?难道是因为天高皇帝远,处于边陲之地,才无人去管?
看到有些人将请到的法器,紧紧抱在胸前,那种内心深处的安慰之感涌上脸庞,整个神情都是笃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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