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魔教复燃
都说女人陷入爱情后会变得傻得不能再傻,难道眼下自己就是如此状态吗?她不知道,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这种感觉有点让她依恋。
她喜欢他什么呢?他有什么值得她喜欢呢?她不知道。
有人说真正的喜欢是说不出原因的喜欢,能够说出原因,只能证明喜欢的不够深。
果真如此吗?齐若禤不知道。
卓亦凡看见她闺床前方的吊顶上挂着两盏提灯,外面布满浅黄的颜色,下面缀着长长的灯穗,在清幽的环境里显得别有一番味道。
卓亦凡在里面转了两圈,然后朝齐若禤走去。
见卓亦凡朝自己走来,齐若禤开始有点紧张不安,只是没有往后退,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怎么不凶了?”卓亦凡对她笑道。
“人家本来就不凶好吧。”齐若禤轻声道,脸上还是害羞。
“看来你真的对我动心了,只是起初你表现的那么抗拒,害得我还真认为你讨厌我呢。”卓亦凡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本来就讨厌,很坏很坏。”齐若禤轻笑道。
“唉,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真的不容易,如果没有我遭受的痛苦,我的仇恨不停纠缠,我一定会留下来陪你的,好好照顾你,一直到天荒地老。可是此时的我做不到,我不能!”卓亦凡叹息道。
听闻这番话,齐若禤慌忙抬起头,不解道:“如果你愿意,你是能做到的,怎么能说做不到呢?”
卓亦凡摇了摇头,道:“你是个好姑娘,很单纯。如果我留下来会将无尽的危险留给你,甚至带给你伤害,我不能如此伤害你,我不忍心。与此同时,我的内心深处还充满着仇恨,这些仇恨的种子不停的生根发芽,不停的折磨着我,让我做不到安然入梦温柔乡。”
齐若禤此时似乎醒悟了过来,她看着卓亦凡的眼睛道:“你所说的伤害其实只是一种猜测,以东鹞烈火山的位置来看,很难有人攻上来的,所谓带给我的危险,只是你的担心而已。再者说内心的仇恨,是可以慢慢化解的,如果你要去报仇,将会付出更大的代价,如果能将其忘却呢,是不是更好些?”
卓亦凡叹了口气,道:“这种想法,我以前也有过。特别是在菩提寺,师父他老人家一直想化解我内心的仇恨,给我讲述各种经文,让我不要迷失在仇恨里。起初那些还是有效果的,可是越到后来越难以坚持,我总是看到爹娘叔婶惨死的场景,看到卓剑山庄大门上那两颗骷髅头不停的向我哭泣,我无法抑制住内心的仇恨,无法抑制!”
齐若禤听后,感觉心里很疼,既是对卓亦凡所遭受苦难之痛,也是卓亦凡不愿待在东鹞烈火山与自己喜结连理的痛。
都说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方才她还沉浸在男女之情的喜悦中,可是很快却迎来了如此惨痛的现实,让她心里在滴血。
“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东鹞烈火山吗?”齐若禤问道。
卓亦凡点了点头,怅然道:“如果不离开,很快那些江湖上的人就知道我待在这里了,段亦峰父子也可能再次打过来,这样你和齐伯父就会遭难。你们都是好人,我不想看着你们因为我遭难。”
“好人?什么是好人,是好人就可以被你随意的欺负,无情的抛弃吗?”齐若禤苦笑道。
“自我来到东鹞烈火山已经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里你和齐伯父从来没有问我关于饮血剑的下落,我知道你们不是为了饮血剑,而是在帮我。至于你说的抛弃,还谈不上吧,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你洗澡,我们之间还是清白的,你可以找个更好的人嫁了,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总比跟着我这个将死之人好的多吧。”
“你说的真轻松,你看了我的身体,总该要对我负责吧?”
“难道只是因为我看了你的身体,才愿意嫁给我?”卓亦凡问道。
“当然不是,刚开始见到你时,我认为你和其他豪门公子哥一样,但是随着接触的增多,我看到你身上并不全是那些臭毛病,还有着自己可爱善良正直的一面。而这些日子的接触,更是感受到了你的真心,你看了我的身体要对我负责,只是我的借口而已。”
“我也跟你说实话,起初见到你时就对你很是喜欢,特别是在圩城煌琊榜比武时,我当时多么希望你能答应嫁给我。至今对你的感觉也是如此,只是人不能太自私,我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不如在感情还没有宣泄之际,就此罢手,免得徒劳伤悲。”
齐若禤此时的表情很是无奈,她知道卓亦凡的想法,他不想连累自己,不想连累东鹞烈火派。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会被人逮住杀死,他是喜欢她的,正是为了她,他才毅然决然的想要离开。
“我是会武功的,我能够保护我自己,你在这里也能够避开仇恨,何必总要替别人着想呢?”
“别说了,我意已决,我是不会拖累你们的。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清除自己的仇人,让自己仇恨的心归于平静,也许我会回来找你。只是这种希望太小了,你还是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免得耽误你如花似玉的年纪。”
说完,卓亦凡离开了齐若禤的闺房,只留下她眼泪在不停的打转。这种伤心欲绝的感受她第一次体验,心里面酸涩无比,更是痛得在滴血,钻心之痛。
她接触的男人本来就很少,东鹞烈火派的那些男弟子,对她总是敬畏三分,根本不可能有正常的男女交往。而对卓亦凡,不仅父亲想将她嫁给他,让他在她心里面先入为主,同时卓亦凡本身就挺不错的,她并不讨厌他,反而少女的痴情懵懂展现无遗。加之被他看见自己的身体,更加坚定自己就是他的人。
这种戏剧性的情景转换,她以往从未想过,更没有想到她会对卓亦凡如此。可是,当真心换来的只是无奈的离开,只是无情的拒绝,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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