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菊花不保
王风看着这个黑咕隆咚的囚牢,鼻子里不断涌进来各种恶心的气味,他想找一个地方窝起来。
很多人说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但是他却不是这样。他进来也这么久了,鼻子里各种气味一直没停过,简直让他难受的要死。
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还是先想着怎么度过去这一晚吧!希望没有狱霸!
找了一个无人处,他抱臂坐了下来。地下黏嗒嗒的好像很潮。但是,他也管不得了。
既然进了监牢,还想享受,他可不会这么天真。没够不被同牢狱的犯人凌虐,他就要觉得自己是身在天堂中了。
在王风的印象中,监狱最可怕的,不在于条件的艰苦,自由的失去,也不在于尊严的丢失。而只在于犯人之间身体的凌虐。
因为那时候是身体和精神都是受到了双重的虐待。现在他只希望自己平平安安,没有人去注意他。
但是明显这个愿望很奢侈。他才坐下,听到脚步趨趨,有人是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啪”的一声,有人在他身上踢了一脚。“起来!”踢他的人喝道。
简单直接,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掩饰。囚牢里这些犯人们的娱乐时间开始了。
传说中,每个新进监的犯人,都会受到一场虐待,这是每座牢房里老犯人给新犯人的见面礼。
因为每个人进来,都经受过这种待遇,所以,这种传统会一直延续下去。因为这里面有一种仇恨在。
仇恨施暴的人,仇恨新进监的人。监狱里面的每个人,都会把他们曾经经受过的苦难,再施加给另外的人。这是一个仇恨传递的过程。
仇恨,只能经由这种途径,进行发泄。
王风只能乖乖的自己站起来。在这昏暗的监狱里面,他是孤立无援的,而里面原来早有的十多个犯人,是一个整体。
“因为什么进来的呀?”有人问他,声音好像还很温和。
王风下意识的就道:“我没犯事……”
谁会说自己有罪?
“啪!”
有人在他脸上抽了一记耳光。
“说实话,敢骗我老子抽死你。”刚刚扇他耳光的人训斥他。
这些人其实不是要问他话,他们只是在寻找机会侮辱他。
“哎,先别说话,来点好东西。”有一个人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人来到了他的身边。暗影里他手中似乎拿着一个瓦杯。
“拿着,喝下去!”
那人把那瓦杯递给他,同时对他说道。
闻味道他就知道是什么,应该是尿。喂尿行动开始了吗?
王风不想喝尿,他没有动。尿不是人喝的,他心理上对这个极为排斥。虽然他知道,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最终肯定是会被逼喝尿。
但是别想他能当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主动端起这瓦杯,把里面的尿一饮而尽。这不可能。
“啪!”
“快喝,想显示骨气吗?直娘贼!”
看他没动,有人又打了他一巴掌,同时恶狠狠地恐吓他。凶神恶煞的语气,让王风心里一颤,手一抖,瓦杯里的液体泼洒了出来。
这个时候,王风才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在这样的险地,他根本没有自保之力。
“端好了,洒了一点,罚你再喝一杯。”有人又对他高声恐吓。
“装哑巴就能不喝吗?么的,快喝,想讨打不是?”看他不说话,也不动,里面的人有些不耐烦了。啪啪的,又有人给了他两拳。
这个时候,这里面的任何人,都是能给他侮辱。然而他现在能怎样呢?他是能说什么,还是端起瓦杯来就喝?
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保持沉默。
“你个狗侏儒,还挺犟啊!喝不喝,喝不喝?”
啪!啪!
毒打声又响起。
“按住他的脑袋,给我灌!”有人道。
这时候到底谁说了什么话,谁又打了他,王风一点儿都不知道。他甚至连这些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现在他采取的对策是鸵鸟政策。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只盼着这一场灾难屈辱,能早点过去。
他感到有人张开了大手,卡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手也被人控制住了,然后,那杯不可名状的液体,被人强制着靠近了他的嘴边。
这结局,他是早想到的。在有规则的地方,他也许能够比别人有办法。但是在没有规则的地方,他也就是只有被虐菜的份。
然而这结果虽然他早已猜到,但是想让他主动就范,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宁愿被人毒打,强制灌下,也不会主动端起瓦杯,送到嘴边的。
这是一个他做人的原则问题。
“算了算了,看他这么可怜,放过他吧!也许人家真是可怜人,被人陷害进来的,也不一定。大家同是可怜人,对他就不要用这个了。”
王风在黑暗中,被人强逼着,嘴唇都已经沾着那种凉凉的液体了。但是这个时候,他竟然听到有人说算了算了。
难道这里面还有良心未泯的人吗?王风是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那些强灌他喝不可名状之物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真的停手了。
难道他得救了?
王风希望是,但又觉得他不可能运气这么好。
“来来来,到我聂大这边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这人是对他说道。昏暗中,这人似乎是个矮胖子。
王风无法选择,只能木讷的往这人身边挪去。
“说出来吧,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呀!”这人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我……操!”
王风终于爆了一句粗口。
他本来想说话的,他要回答这个人的问题。但是这时他忽然发现这个人的手在摸他。
这里面都是男人,这人动手摸他干什么?而且好像用力捏了捏他的屁……臀部。
所以他的操终于说出来了。这个替他求情的人有特殊爱好呀!
碰到这种人,他一点经验都没有,于是他想从这人身边挪开。对这种人最好的对策,就是敬而远之。
唰!
这人一下伸手,抓住了他。“哈哈,老子什么都试过,就是没试过侏儒,今天试试开开荤!”
这人是狞笑着,把他是强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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