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征服者
1253年12月25日清晨红色日瓦丁‧日瓦丁王城
战伤与风寒让佩汀哈洛回日瓦丁时足足躺了一个月。但这一个月，紧密的事件却没让她闲着。首先，补充军事实力是首先要务。瓦洛亚向日瓦丁周围的下辖村庄艾伊科、奥穆尔大举征兵，将佩汀哈洛的部队扩充到一百人，而对日瓦丁民团也重新扩编。让城防军力达到一百五十人之多，但人数虽众，却都是以市民的后备部队为主，如何将这些市民训练成精兵则是法提斯的职责。
再者，在雪境白衣的主持下。伏尔德拉德波耶与多鲁瓦波耶履行承诺，投入红色日瓦丁旗帜下效命。他们派出部队佯攻亚罗格尔克国王所在的洛玛堡，并成功的封锁了城堡对外的补给道路。企图逼出坐困愁城的亚罗格尔克国王。
第三，即使在病床上。佩汀哈洛的加冕典礼依然照常举行。她被授予女王的头衔，宣告了对于维吉亚王国的统治。在大陆上，维吉亚、罗多克、斯瓦迪亚的宗教信仰是相同体系，所以在以往当维吉亚统治者接受主教以圣父之名加冕时，罗多克与斯瓦迪亚两国都必须在一定程度上予以认同。但由于斯瓦迪亚王国正陷入内战，只有罗多克派遣使者前来致意。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佩汀哈洛病重不便下床，当天在皇宫窗口接受市民欢呼的是盛装打扮的库妮丝卡，而非佩汀哈洛本人。
1253年12月26日上午红色日瓦丁‧日瓦丁王城
等到佩汀哈洛一可以活动，就立刻被维兰波耶请入开会。与会的除了雪境白衣家族，还有伏尔德拉德与多鲁瓦两位波耶。至于奈尔格等小波耶则未获邀请，这让佩汀哈洛有些惊讶
“亚罗格尔克不知道为什么有办法穿出包围”维兰波耶郁闷地说道：“前天，亚罗格尔克跑到了罗德拉治下的日瓦车则，宣布要召开波耶会议讨伐我们。亚罗格尔克和贵银的余威犹在，这样号召之下可能对我们不利”
“其余波耶的态度呢？”佩汀哈洛问道
“奈尔格波耶在南方德瑞玛格堡休整部队，应该还没有收到消息。但博拉查和穆列扎都有出席日瓦车则的宴会。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决定”库穆巴波耶
“我们得密切注意这三个波耶，我们要很注意他们的忠诚度。这三个人应该都是墙头草的角色，我们一定要夺得先机，他们才会愿意投入。”维兰波耶
“不如让穆列扎和博拉查两人去攻打洛玛堡？”佩汀哈洛提议：“同时市恩，更同时削弱他们？”
“这是一个方法”维兰波耶点头：“就这样办”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每天都有三组人马轮流在洛玛堡附近驱逐商队。我实在不知道他们要怎么逃离那边”多鲁瓦波耶不解地说道
“这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逃出包围是事实”瓦里西恩波耶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准备迎接日瓦车则的挑战。而在我看来，比起日瓦车则我们现在有个更棘手的问题”
“说来听听吧”佩汀哈洛一向欣赏正面思考的瓦里西恩波耶，年轻的他比起雪境白衣的其他人有着更积极的态度。
“这是家父在上周传来的战报。我们家的斥候察觉到库吉特人又再次越过边境。提斯摩已经被掠夺过一次，如果依照过往的经验，我们要付出两万第纳尔的岁币来换取安宁”瓦里西恩波耶说道：“我想，这次库吉特人提早侵略很大的原因是试探。亚罗格尔克国王在过去每个新年都会交款，如今我们取代亚罗格尔克入主日瓦丁，库吉特人想要知道我们是否会依照过往约定比照办理”
“岁币是给谁？送到哈尔玛吗？”佩汀哈洛问道
“给萨吉辙堡的那颜喀剌般，他一直是我们边境的头痛人物”库穆巴波耶
“你说，日瓦丁在过去每年都拿维吉亚人的税金去给一个那颜？”佩汀哈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而这个那颜即使拿了岁币还会不时犯边？我丈夫生前都还在烦恼他的侵略！”
“亚罗格尔克国王总是认为以和为贵，避免不必要的征伐。但这也是我们东扩派一直担忧的，岁币已经发了十年，这对于国库都是一笔开销。所以我们才主张对库吉特用兵”维兰波耶说道
“不给，我跟亚罗格尔克不一样。如果要打，我就让他打一场。没理由让提斯摩村民和库丹人整天提心吊胆！保护自己的臣民这不是一个统治者该做的事情吗？”佩汀哈洛强硬地道
“夫人，容我提醒”马穆恩波耶插口，尽管他对于佩汀哈洛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不友善，但还是不愿意改口称她女王：“库吉特人来去如风，很难有效打击。如果您要用兵，我想建议您先找对策”
“我会找到的”佩汀哈洛起身
“我儿子库穆巴长年与库吉特人对阵，他应该可以提供很多意见”维兰波耶说道：“库穆巴，你多帮助女王陛下”
“是的”库穆巴波耶恭敬地领命
“女王陛下，其实您是不用亲自去的”维兰波耶提醒
“已经有太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了”佩汀哈洛淡淡说道，翩然离席
＊
1253年12月29日上午红色日瓦丁‧库丹行省东南部
库丹行省的东南边境与库吉特接壤，雪境的终年积雪让这条边境线成为名副其实的模糊地带。此时，佩汀哈洛与三十名维吉亚骑士正在这条边境上。在萨吉辙山的脚下，这群维吉亚士兵显得多么渺小。
“陛下，我们对于库吉特的防御多倾向于驱逐。因为库吉特人几乎不跟我们面对面会战，喀剌般往往带着四十名到五十名的库吉特骑射手就深入腹地进行掠夺。所以我们其实可以不用来这里”库穆巴波耶在风雪中解释
“那你说，应该如何处理？”佩汀哈洛拉了拉兽皮棉袄，维吉亚的极端气候还是让她难以习惯。
“我们加强邻近村庄的防御工事，安排哨兵与巡逻…”
“这些方法你们早就在用了，而且很明显的成效不彰”佩汀哈洛打断库穆巴波耶：“我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库吉特人没有阵地，他们不跟我们打会战。我刚刚已经跟您说明了”库穆巴波耶疑惑的道
佩汀哈洛指了指山脊上矗立的库吉特城堡：“让部队集合好，我将要打下那里。在那之前，我们先等”
库穆巴波耶心头一凛，这新女王的胆识超出他的想像。直接攻打库吉特的封地，可能导致全面战争！库穆巴还没从震惊回过神，佩汀哈洛便已经打马回头。
“打就打吧”库穆巴波耶苦笑地自言自语，反正他想了想，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怕跟库吉特人打一场堂堂正正的会战。同时更佩服着女王的智慧，竟然一语道破库吉特人的致命伤。
“库穆巴阁下，女王陛下的指令真的好吗？冒着风雪进攻一座山脊上的城堡？而那颜喀剌般又是这么的神出鬼没…”维吉亚骑士低声问道
“这是我从军以来听过最好的计划了，相信我”库穆巴由衷地说道：“那颜喀剌般再怎么神出鬼没，他终究得要回家。女王陛下这一着，就是直截了当地拆了喀剌般的家。”
维吉亚骑士摸了摸兽毛战盔，显然也被这大胆又聪明的战术给震慑了。随之涌上心头的更有兴奋，因为这是长久以来第一次有个好机会可以完全遏止库吉特人反覆的骚扰，将这萨吉辙山脊变成守御家园的坚固大门！
接下来数天，佩汀哈洛没有回到日瓦丁，而是和自己的两百维吉亚新军在边境二十里处扎下大营。库穆巴波耶则是奉命在库丹外围以及提斯摩村庄一带进行例常巡守。这风雪中一待，就是难熬的十多天。若不是维吉亚人天生坚毅强悍，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在这种恶劣气候中生存着
而这十多天，每一天的早晨。士兵们都能看到他们的新女王在风雪中与十虎逐个对招，磨练剑技。有这样的榜样，士兵们操练起来更不敢懒散。毕竟，尊贵的一国之君都如此刻苦耐劳的砥砺自己，身为王国将士，怎敢不绷紧神经呢？这两百人都等着那颜喀剌般再次掠夺的战报，而庆幸的是，圣父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早晨，库穆巴的信使刚传来消息；中午，这维吉亚两百新军便已经集结完毕，浩浩荡荡的往萨吉辙山进发。
＊
1254年1月11日上午库吉特汗国‧萨吉辙堡
萨吉辙堡的守军完全吓坏了，不知从何冒出的维吉亚人竟然冒着风雪来到。
“放箭！放箭！”口笛声此起彼落
维吉亚弓箭手举起战弓，精准致命的箭雨一波波洒往城头。虽然风雪让他们的箭势稍稍凌乱，维吉亚弓箭手仍然有着高度的威胁性。他们在库吉特短弓所不能及之处完全的压制了城墙上的防御火力。而城下的维吉亚步兵则将云梯安置好，随时准备攻城
“伊格尔！库吉特人的箭很强！跟紧弟兄们！”佩汀哈洛对着伊格尔吩咐，亲手替他系上胸前鳞甲。第一波攻城是由猛将伊格尔打头阵，佩汀哈洛有些担忧。这些人不知不觉已经跟了她半年。从雇佣军变成家仆，再从家仆变成忠勇的部将。这层关系远比佩汀哈洛以为的紧密了太多。
“夫人，别担心。我会替您在城墙上开出一条大路的”伊格尔戴上游牧盔，举着战斗斧奔入队伍中。
“呜啦──！”伊格尔高呼，他所属的前锋营也跟着大吼发起冲锋。
维吉亚步兵前仆后继地冲上云梯，城墙上的库吉特游击射手射箭阻挡。牛角与鹿骨制成的坚固库吉特短弓在近距离的杀伤力完全不输给弩具。中箭的维吉亚步兵无助地跌落城墙。若不是维吉亚弓箭手持续地以射程和精度优势压制城墙上的库吉特游击射手，搞不好第一波攻城早就已经以失败告终。
“换我们了！”阿列克谢扛着月刃斧招呼部队。佩汀哈洛想上前说些什么，但却被瓦丁米尔拉住
“夫人，我们该动身了”
1254年1月11日午后库吉特汗国‧萨吉辙堡
那颜伊迷扎匆忙地登上堡垒望塔，看着已经陷入一片混乱的城墙。他本来在儿子那颜喀剌般的居城中度假，想不到今天唤醒他午睡的竟然是一支从窗户涉入的倒刺箭。
“我们还有多少人？喀剌般那小子呢？”那颜伊迷扎慌乱地问道
“主人他上午去教训维吉亚人，可能要十天后回来…”库吉特枪骑兵回答
“妈的！倒楣！”那颜伊迷扎咒骂，看了看城墙又骂道：“你别站这边发傻啊！城墙上有两个维吉亚疯汉！快带人去收拾他们”城墙上，一个维吉亚战士手持战斗斧将每个所见的库吉特族人砍成两段；另一边与他同时逞能的还有个手持月刃斧的维吉亚步兵，正领着一队维吉亚轻步兵狠狠追砍着落荒而逃的库吉特游击射手。
城堡中数十名库吉特枪骑兵整装待发，准备用最精锐的武力夺回城墙
“呜啦──！”攻城的维吉亚军爆出一震如雷般的欢呼。
一名身披华丽战甲的女骑士在维吉亚卫士的簇拥下登上城墙，她带着维吉亚铁面具骄傲审视她的猛将们的战果。并将手中长剑指向堡垒，显然势在必得。这可惹恼了那颜伊迷扎。
“传令下去！谁杀死那高傲的臭娘们我赏一万第纳尔，活捉我给两万！”那颜伊迷扎气急败坏地大吼着，随即提刀下楼。准备在战场上狠狠教训这日瓦丁的新女王。在领主父亲重赏的承诺之下，库吉特军士气大振，纷纷挤上城墙。攻城的维吉亚方攻势顿挫，向后退到西城墙抵抗守军的反击
“让维吉亚弓箭手上来！我们需要射击阵地！”阿列克谢对城下喊道
“重步兵优先上来！轻步兵等下一波！”伊格尔下令，同时将一名库吉特骑射手踹下城墙。两种不同的号令让维吉亚军乱成一团，幸好瓦洛亚及时吹起口笛整理军号，才没有导致整个部队的混乱。凡娅与柳德米拉两人带着数十名维吉亚弓箭手飞快上城，在箭楼组织了新的射击支援，乱箭一波波地撒往城内的守军
另一头，一个轻巧的身影跃上萨吉辙南墙，正是克雷斯。
“吓！”几个库吉特游击射手吓了一跳，当先那人正想抽刀时手已经先被克雷斯用锋利的匕首削断。克雷斯身子没停，另一手闪身甩出飞刀，正插在另一名库吉特游击射手的额头。最后一个游击射手正要逃走，另一边城墙则飞起一人将骑枪当胸刺进，正是瓦丁米尔。
两人同时转过身从城墙边拉起攀墙中的同伴，有骑士法提斯、手持钉棒的鲍罗丁，神射手德米特里、还有一个绝美的女骑士，佩汀哈洛。
“我们得快一点”瓦丁米尔著急地提醒：“我姐他们随时会撑不住”
城墙上那名身披华丽铁甲的骑士其实是身形与佩汀哈洛相仿的库妮丝卡，这是瓦洛亚的计策，成功地吸走了库吉特守军的所有注意力。
六人飞快地奔下城墙，直闯堡垒。鲍罗汀撞开侧门，仆役模样的人伸手想拦阻，却被鲍罗汀直接敲昏。余下的仆役吓得不敢多言，一行人毫无阻碍的冲入大厅门房。迎面在长廊底端遇上正提刀下楼的那颜伊迷扎，和他的数名亲兵。
“怎么冲进来了？守卫都在干什么”那颜伊迷扎又惊又怒，克雷斯反手更快将飞刀掷出。但是区区一柄飞刀根本伤不了全副武装的库吉特枪骑兵。他们吆喝着挺枪刺出。而那颜伊迷扎更抡起弯刀往佩汀哈洛砍去。佩汀哈洛飞快解下筝型盾挡掉这一砍，同时右手也挥出一剑。那颜伊迷扎横刀架住，抬腿就是一踹。佩汀哈洛回盾不及，被踹中下腹痛得向后跌开。踉跄间，那颜伊迷扎又是一刀砍来。
“当呜──”金铁交击声中，法提斯飞快扑至用重剑扛下了这刀。
那颜伊迷扎被震退，法提斯正值壮年，气力回复得快。加快了攻击的步调，但是斯瓦迪亚的重剑在窄小的库吉特门廊内施展不开，法提斯几个挥斩后竟然失手将剑砍在石土墙上，抽不出来。那颜伊迷扎眼见机不可失当头挥刀砍去，佩汀哈洛从旁闪出举盾及时挡下了这刀。同时又是一记反击挥出。
“你就只会这招是吗？”那颜伊迷扎勉强闪过这当胸一斩，斗性大起，追砍着佩汀哈洛：“哼，维吉亚士兵的军刀技，这种基本功也敢拿来对付我！”
佩汀哈洛脸上一红，这招反击技巧确实是从库妮丝卡身上学到的。但库妮丝卡是擅长维吉亚的军用弯刀，佩汀哈洛则是用手半剑。使起来虽然好用，但既不十分顺手，而且速度有限。
那颜伊迷扎一个假身，佩汀哈洛连忙举盾抵抗，却被那颜伊迷扎大手抓住。
“我看你没有盾还能变出什么把戏！”那颜伊迷扎一把将筝型盾扯下，甩到一旁。
“那就只好让你见识一下斯瓦迪亚的几招功夫了”佩汀哈洛剑改双手持，上段与中段连续两个斩击，那颜伊迷扎勉力挡下这两招，但已经左支右绌。更令他难应付的是佩汀哈洛双手持剑弥补了女性腕力先天的不足，而手半剑更让她的攻势不像法提斯一样沉重迟滞施展不开，而是连绵不断。
佩汀哈洛身子一弓，横剑凝力，紧盯着胸前渗血的那颜伊迷扎。就像一头雌豹正打量着她的猎物。那颜伊迷扎气喘吁吁，刚刚前胸挨了一剑差点就把老命送掉。但他也已经摸清了眼前这维吉亚女王的剑招。不过就是双手剑术的架、砍、劈、刺，四种变化。显然才刚学了点入门，这老练的库吉特战士很快地就想到应对的方式。
“你不投降，我就不客气了”佩汀哈洛低声说道
“你的废话让我早就决定不客气了”那颜伊迷扎还刀入鞘，摆出摔跤架式紧盯着佩汀哈洛。佩汀哈洛再无犹豫，前臂短劲一激，揉身一记无可挑剔的前刺使出。那颜伊迷扎大喝一声，侧身避过要害，同时探手擒住了佩汀哈洛的手腕，一反扣竟然将手半剑夺了下来。
兵器被夺让佩汀哈洛大惊失色，但脑筋转得比她的情绪更快，她抬肘撞往那颜伊迷扎喉头。同时抽走了那颜伊迷扎的腰间配刀。
“臭娘们，你夺我的刀干什么？你会使吗？”那颜伊迷扎不屑的冷笑道
佩汀哈洛不发一语，摆出了架式。那颜伊迷扎笑声硬生生地中断，这架式完完全全就是他的翻版！
“你也学过库吉特的刀法？”
“刚刚看你耍完，还没实际用过”佩汀哈洛话音刚落，身子已经冲上前。那颜伊迷扎想举剑迎战，但偏偏没学过剑术，才几个交手就被佩汀哈洛削中肩头、跟着膝盖挨了一刀，完全将他击倒在地。
此时城堡中胜败也已经分出，鲍罗汀打断了库吉特枪骑兵的枪头，然后将他击倒；瓦丁米尔短枪刺倒了两个枪骑兵，其中一个正捂着脸哀号；克雷斯与法提斯两人更堵在门口，区区两人就拦住了城堡中赶来大厅支援的十多名库吉特士兵；德米特里则是据守一角，将所有从箭塔闻声下楼的库吉特骑射手一个个射倒。
“起来”佩汀哈洛用刀背敲了敲伏在地上的那颜伊迷扎：“叫你的人投降”
“如果我不呢？”那颜伊迷扎没有抬头，他不习惯战败者的视角
“那就自己负责结果了”佩汀哈洛下令，神射手德米特里立刻对准了楼上门房。一个库吉特仕女正惊慌地看着城堡众人。
“塔拉塔！你下来干什么！快上去！”那颜伊迷扎吓得魂飞魄散，这少女正是他的掌上明珠，显然是听到逐渐接近的打斗声才下楼的。
“德米特里，你有把握一箭射瞎这女孩左眼吗？”佩汀哈洛问
“回夫人，这种距离我百发百中”德米特里的回答有着一惯冷酷的气息在
佩汀哈洛将目光转回那颜伊迷扎身上，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这对于一个父亲而言已经是够分量的恐吓了。
片刻过后，库吉特骑射手奉堡主老父之命冲上堡垒顶端，对空射出停止作战的响箭。维吉亚军随后入主萨吉辙堡，折损近半。而库吉特方阵亡百余，超过一百五十名将士被俘虏。
佩汀哈洛立刻派遣瓦丁米尔回国报捷。
数天后，红色日瓦丁女王的威名就传遍维吉亚。和库穆巴波耶在东境追逐的那颜喀剌般得知消息连忙放弃掠夺逃回国内。这是维吉亚人第一次将库吉特人拒于门外，人们都耳语着“新女王是和过去截然不同的统治者，她会捍卫维吉亚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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