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斩杀
哒哒哒哒——
枪声依旧，打在黑盾上火星迸溅，子弹四射弹开。探员的任务是保护个体，如今遭遇危险，他不可能不出来阻拦，尤其对方也是个能力者，拥有击杀他的实力。
王耀确定对面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显然无动于衷。
既然如此……
王耀将黑矛插入地面，身体半蹲下，一条触手代替右臂，连接黑盾防御身前遮挡全身，空出的右手摁在地面。
看清一切的格林不由瞪大眼睛，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噗嗤——
探员脚下混凝土地面突然鼓起裂开，探员站立不稳，连忙停止射击稳住身形。就在此时，突兀间，一根树苗粗细的黑刺从脚下探出，瞬间洞穿探员胸膛！
枪声戛然而止，探员被黑刺顶离地面，怔怔看着胸口冒出的黑刺，张嘴想要说什么，一团血沫涌出堵了回去。
仅仅持续一秒，黑刺便缩回地面，在泥层中穿行回到王耀体内。
普通——
探员尸体砸落在地上，胸口手臂粗细的孔洞。
王耀将黑盾化去，站起身来。
“你是个疯子！”格林猛然惊醒，惊恐大叫，与之前有恃无恐形成鲜明对比。
王耀没说话，只是拔起黑矛转身走向刚想起逃跑，爬起来背对自己的格林。
咻——
破空声响起，黑矛穿透格林大腿，堪堪钉入血肉近半。格林是89级。8级的攻击能力与9级的生存能力。以他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力量，9级完全是被硬化皮肤支撑起来的。
凄厉惨叫，格林身形向前扑倒，转身向后挪动身体，惨叫着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能力者，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王耀状若未闻，依旧缓缓走去，随着他五指张开，一柄长达一米的黑刃在手心生长蔓延而出。
“等等！我可以将贡献点还你，血液也是！”王耀的不为所动让格林颤栗，他近乎求饶说出话来。
已经走到格林身前的王耀停下脚步。格林以为他同意了，面露喜色。
什么也没命重要。只要活着，他有足够办法整垮王耀。
“你刚才想要杀我对吧？在水里时。”
“什么？”喜色僵在脸上，王耀的冷漠神色忽然让他不寒而栗。
“等等！我……”
黑芒划过，制住了格林所有的话语。他眼睛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两具尸体，相隔躺在地上。站在他们之间身形笔直的身影更让人不寒而栗。
不用王耀去说，小五分出两条触手，一条去收集格林血液，另一条将其手腕腕表点开，将其中700余点贡献全部转入王耀账号中。
触手、黑刃融入体内，王耀将黑矛拔出。环视了躲在远处颤栗看来的平民们，微微叹息一声。
这下事情真的闹大了。
“小五，通知E1区来善后。”
……
“混蛋！”
C7区，听闻消息的林战忍不住怒喝一句。一向以沉稳示人的他罕见露出怒容。
“这或许不怪王耀，你知道……”
“我看着王耀从电锯惊魂求生到现在，他心性如何我还不清楚？若不是被挑衅甚至攻击，他会动手？！该死的白人！”
何颖杏唇微张，神色惊讶。她以为林战是在生气王耀，想替他辩解几句。没想到……何颖好笑摇了摇头：“不到两个月接连杀了两个能力者还有一名探员。0302那边不会从善了。若不进行处理，各个能力者间肯定会大乱。
话落，何颖语气带了几分嘲意：“能力者实力本就超过普通人太多，之前有组织制约，他们多少还能收敛一些。如果0302们依旧不制裁王耀……”
她看不惯那些心高气傲，性情怪癖的236个体能力者。
“无论如何……何颖，帮我联系03委员组。这次会议我要参与旁听。”
……
“老鼠屎。”
“添乱的E1区。”
王耀不知道，无数在观察他的人都在摇头叹息，乃至破口大骂。格林的乱入让刚刚持平的天平再次不平衡起来。
善的一面会感染他人，恶的一面也同样可以。
一个心怀正义的能力者远比自私冷血的能力者受ofTum喜欢。只是如今，王耀已经偏离了他们所希望的轨道。
……
刚刚恢复平静的ofTum基地再次陷入争论之中。论坛吵翻了天。无需通过内部消息，只凭借网络上与电视传播所传播的内容就足以他们了解全部过程。
相关视频很快登上网络视频网站热门位置。各个角度的远距离战斗画面让那些质疑的普通人哑口无言。无论如何看去，这一幕都太逼真了。
“或许是电影预告？”如此疑问如石沉大海，根本冒不了泡。范围太广了，成百上千的人都声称目睹了一切。事后军方将该地区封锁禁止任何人接近更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C7区-第一会议室
银白色金属房间，会议桌前围坐了一圈虚幻模糊的身影。唯一真实存在的，是坐在末尾的林战。刀削般坚毅轮廓毫无动容。
“或许是时候开启超级英雄计划。”其中一道03虚影出声。
“绝对不行。现在的民众们还无法接受这些人的出现。”另一道虚影出声。
“难道好莱坞那些超级英雄电影还不能让他们接受吗？”
“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一名03指了指脑袋，虚幻投影看不出面貌：“他们很聪明，能分辨得出来。”
“贸然开启只会让社会动荡，那种后果你我承担不起。”
“早晚要开启的，你知道它们不会让我们存在的太过顺利。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带着俄语口音的03声音响起。
“你是把这次事件当做契机了？”
“能拖多久算多久。你知道我们任何行动都无法躲避它们视线。就比如这场会议。我们是放大镜下的蚂蚁，一举一动都被注视观察。若非ofTum-0与oftum-12的威慑，我们已经不存在了。”
“赞同，0的存在足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只需要五十年，0就足以让最近星系的产生畏惧。”
“前提是它们会给我们那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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