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胜利
城墙上，朱悟?高呼‘一种草’。
“这高卢人是疯了吧，这样的战术也打得出来？”
不过，朱悟?想想后觉得合理，对方的火炮压制阵地的重机枪，步兵有充足的时间冲锋，这近万人冲进阵地，他的两千人将会淹没在人海里。
“许虎，去告诉炮兵，支援前沿阵地三百米至五百米的范围，随便炸。”
朱悟?对身边的许虎吩吩咐道。
许虎是亲卫队长，更多的时候却像副官。
郑关西和卢提侠得到命令，两人马上下令调整方位，不管新兵们会不会，一百人的老兵会督促矫正。
前沿阵地，徐坚和云伯当压力山大，黑压压的一片人海。
“重机枪给我开火，不用等靠近了。”
云伯当下令。
哒哒哒。
剩下的一百多挺重机枪顶着火炮射击，战斗场面十分激烈。
无论怎么讲，一百多挺重机枪是高卢军的拦路虎，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高卢军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在军官的带头下，不退缩。
他们冲到四百米的时候，没注意头顶飞来的炮弹，以为是己方的。
轰轰轰。
炮弹在高卢军的进攻队形中间开花，一轮五十发炮弹落地，震飞无数的高卢士兵。
第一轮过去，第二轮接着来。
在重机枪和火炮的共同压制下，高卢军的进攻势头放缓了，重机枪加速收割人命。
“炮兵，给我摧毁敌方炮兵。”
霍恩暴跳如雷。
心里大骂上帝。
旁边的少将师长面色沉重，他感觉，打赢的机会在变小。
随着高卢军炮兵锁定阵地，城墙下的炮兵阵地遭到打击，损失不小。
这回轮到朱悟?气了。
“发信号，让左右两侧的伏兵发起进攻。”
“他奶奶的，兵力都放在正面，我就不信高卢人还有援军。”
“命令贾贵带人给我顶到前沿阵地，准备发起反击。”
啾啾啾。
两发烟花升空。
南北两侧。
“妈的，终于轮到我们了！”吕尚峰魁梧的身体站起来，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道，“兄弟们，给我冲！”
“冲啊！”
士兵们站起来发起进攻。
另一侧，颜万良发出了同样的怒吼。
一开始埋伏得很远，等到高卢军注意力全放在了正面，他们才悄悄靠近，所以，躲过了高卢哨兵的探查。
随着两支部队的进攻，战场局势瞬间发生了改变。
霍恩和手下的师长面色难堪，明军躲过了他的侦察兵，本土作战就是有优势。
“将军，让正面撤出一部分部队吧。”
少将师长担心再晚来不及，两侧的明军带有重机枪，防御的两个连挡不住。
“让两侧的部队挡住，正面就差一点了。”
霍恩的话音刚落，望远镜里看到明军阵地有援军加入。
这应该是明军全部兵力了，可惜，他陷入被动了。
高卢军的正面进攻在明军重机枪的疯狂射击下，伤亡急剧上升，逐步失去了勇气，加上有人注意到了侧翼的明军在进攻，不断后退。
后退引起连锁反应，演变成溃败。
“不准撤退！”
高卢军各级指挥官不断开枪制止，但不起作用。
霍恩看到如此场景，让身旁的少将亲自去组织溃兵，阻击南北两侧的明军。
高卢军的部分火炮调转炮口，支援两侧。
城墙上，朱悟?下令发起反击。
他要一口气打残高卢军，让高卢军以后听到灭洋营的名号，如惊弓之鸟。
“冲啊！”
贾贵第一个喊起来。
云伯当和徐坚紧接着指挥冲锋。
战斗打得很惨烈，但是，胜利的天平转向了朱悟?一方。
战争，容不得一点失误，这句话太正确。
高卢军的溃败一发不可收拾，少将师长怎么组织都不起效果。
战斗打的是组织能力和勇气，士气崩掉，短时间很难拉回来，何况高卢军有特性。
朱悟?看不过瘾，下令炮兵阵地前移后，他带着亲卫队上。
他的驳壳神枪能充当临时的狙击枪，打掉高卢军可能架起的火力点。
然而，他又没机会了。
高卢军全线撤退。
朱悟?命令部队直接追击，一鼓作气杀入涞水城。
不到二十公里的距离，很近。
大平原上，跑不快的高卢士兵选择投降，跑得快的拼命向城内狂奔。
而霍恩等军官骑马先跑，最先回到涞水城。
“马上组织防御！”
霍恩对尼兰德士兵大喊道。
尼兰德士兵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看到霍恩狼狈的样子，他们猜是打败了，一个士兵连忙敲响了警钟。
铛铛铛。
听到钟声，涞水城的尼兰德士兵向西城门集合。
皮特森第一时间赶到，看到霍恩脸上有尘土，两匹胡子凌乱，知道出大事了。
他准备上前问情况，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冷冰冰的手枪。
“皮特森，明军有那么多重机枪，你为什么不汇报！”
霍恩是真急了。
情报的失误，让他差点全军覆没，此刻，士兵还在逃命中。
“霍恩将军，您冤枉我了，萨摩的军团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我是被突袭的，根本没注意。”
皮特森腿有些颤抖，他真怕霍恩气急败坏，不分青红皂白毙了他。
霍恩听到这个解释，确认了眼神，无力地放下了枪。
“马上组织防御，明军正在追击。”
霍恩带着部队上城楼，组织防守。
西城门外，数千高卢军正在努力狂奔，后面的子弹飞不过他们。
皮特森看着狼狈撤退的高卢军，庆幸自己没参与。
明军的战斗力比想象中的强太多，连高卢军都打败了。
溃兵后面，是疯狂追杀的灭洋营士兵，一直追到城外三百米，遭到洋人守军还击才停下来。
朱悟?速度不慢，很快到了城外五百米的位置，躲在一处小土包后面观察敌情。
“殿下，高卢军撤进去，要等炮兵就位。”
徐坚在一旁说道。
“嗯，去告诉郑关西，把所有能带的炮，缴获的高卢军火炮全带来。”
朱悟?肯定要一鼓作气，拿下涞水，向东收复定兴和高密，打开通向京师的大道，向北可威胁京师，向东可进攻津门，夺取洋人的补给点。
而且，打下定兴和高密，可以写一本奏折，让便宜父皇给他统兵权，这比向西收复紫荆关一带，切断联军补给线对他更有利。
毕竟，将攻入晋原的联军包围，晋原的军队一样很难围歼，最终还是靠他，这是朱悟?后面想通的。
那不如趁此机会抓一波军权。
无论什么时候，有兵权就有话语权。
在朱悟?和几个军官商量攻城计划的时候，郑关西和卢提侠带着炮兵赶到了。
三十门普斯国75毫米山炮和三十门高卢国75毫米火炮，在一公里的距离摆开阵型。
炮兵不够，那就临时抓人顶替，慢慢调方位。
高卢军的火炮全丢给灭洋营，城里估计没有火炮用来还击。
轰轰轰。
炮兵部的新兵们调整好距离和方位，对着涞水城就是一轮不精准炮击。
炮弹落点一言难尽，有些落在了荒野，这让朱悟?哭笑不得。
尽管如此，命中的炮弹让古老的城墙有些承受不住，石块四处乱飞和掉落。
城墙上和城墙下的洋人，抬不起头。
时机差不多，朱悟?下达进攻命令。
“冲锋吧！”
在这种情况下，攻入城内，部队的重火力优势能将高卢军和尼兰德军打出屎来。
“进攻！”
“冲啊！”
尽管，五支部队有伤亡，但是，他们依旧奋勇冲锋。
重机枪部队前进到一百多米的地方，冒着被射杀的危险，架起一个个重机枪射击点，压制高卢军的反击。
“该死！”
霍恩下令士兵坚决反击，将明军打退。
高卢军和尼兰德军士兵组织反击，但城外几百挺的重机枪让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除了将明军放进城，别无他法。
灭洋营这边，消灭城墙下的洋人后，云伯当亲自带人冲进城，然后向城上攻击。
城门口，重机枪部队架起机枪，对前来增援的洋人士兵进行火力压制。
随着灭洋营主力进城，巷战开打。
两百多挺重机枪封锁每条街道，让巷战变成了清除战，只要高卢军一露头，会遭到一梭子子弹照顾。
就这样，凭借火力优势，灭洋营一步步压缩高卢军和尼兰德军的空间，迫使他们退到东城。
空间越小，伤亡率越大。
“撤退吧！”
仗打到这个份上，霍恩败了。
他不想成为俘虏，他是一国中将，若是在落后的大明被俘虏，那将成为永久的笑柄。
旁边的少将师长得到命令，马上组织转移，霍恩心里想的，也是他心里想的。
至于皮特森和尼兰德士兵，最先撤退的是他们，甚至没有通知霍恩。
高卢军的撤退，代表着涞水城战斗结束。
朱悟?追到东城城墙上，一阵惋惜，没抓到几个高级军官。
他的身后，是数千士兵在欢呼。
朱悟?命令吕尚峰和颜万良带部队追击，乘机拿下高密和定兴两座相邻的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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