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楚州
“打不过”
这话一出,谢楚青和岳紫晴二人瞬间呆立住了。
谢楚青惊讶地说道:“大师兄,你这么厉害,也打不过聂师兄吗?”
司凌空倒也不觉得失面子,说道:“所以才说要找机会。你以为祖祠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吗?不过,虽说在剑招上我比不过他,但想要收拾他,我却有的是办法。”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谢楚青问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师兄今日就先教你一些。我且问你,习剑之初,何事最为重要?”
谢楚青仔细思索了一番,说道:“是内功和剑招的修习。”
司凌空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是轻功和身法。你想想,这茫茫世间,不为人知的高手何其多,若你打得过那便好说,可若是打不过呢?
当然要跑了,若是打不过敌人又跑不过敌人,那不就一命呜呼了吗?
况且,有些时候看着强者束手无策,倒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情。这就是是轻功和身法的妙用了。”
谢楚青听闻后暗自思索,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司凌空与太叔无字拼杀时的剑招。
这方才明白,司凌空当时所施展的剑法之所以有滔滔不绝的压迫之感,离不得其神鬼莫测的身法和轻功。
如此一想,谢楚青当下便明白了为何韩家的剑法没有这种压迫之力。
究其原因,是韩家的剑法只注重了剑招而未注重身法,剑招之变有一定的迹象可循。
而身法之变,则让剑招之变更加迅速、更加难测,因而让人更加难以防范,总归是让人措手不及,这才让外人看来有一种莫名的压迫之感。
想明白后,谢楚青醍醐灌顶般地叫出声来:“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一旁的岳紫晴自然不知道谢楚青心中所悟,只道是谢楚青讲司凌空这一通“歪理”奉为圭臬,心中暗叹:哎,当真是误人子弟了。
可如此一来,谢楚青和司凌空的习剑的想法算是落了空。
连着几日,但凡谢楚青缠着司凌空演示剑法,司凌空便搪塞道:“去去去,你聂师兄不是答应你,等回到楚州,便授你剑法么?学剑还是要找你聂师兄,况且师兄我重伤还未痊愈,暂时演示不了什么高深的剑法。”
让谢楚青好生郁闷。
这一日,谢楚青正在楼船房间内盯着蓝云霓所赠的剑发呆。
连日来的水路让两家弟子多少有些疲惫,甲板上说笑的声音越发稀少,连秦梦秋也不怎么露面了。
穹苍剑派的三位剑使每日在华胥的房间内论道明悟,谢孤鸿和秦岳更是大门不出。
唯有司凌空,每日必到甲板上坐坐,喝几口酒,看看风景。
正当谢楚青发呆时,柳茹轻叩了几下门,推门进来。
“怎么?最近见你闷闷不乐,莫不是厌倦了这水路?”见谢楚青无精打采的样子,柳茹将自己做的糕点放到梨花木桌上,在谢楚青对面坐了下来。
“不是。”随即谢楚青向柳茹说明了缘由。
柳茹轻轻一笑:“你呀,习剑还挑三拣四,虽然你现在比我厉害,但我还要说你几句。
不管七师兄厉害也好,不厉害也好,总归是师兄。
你跟着七师兄学剑,哪怕每日只学些入门的功夫,以你的天资,总有一日也会成为一方强者。
怕就怕你眼高手低,不愿意学那些入门的功夫,只想着学些高深的,最后根基不稳。
所以依我看,你和七师兄学,倒也有好处。”
“可我还是想和大师兄学。那天你也见到了,大师兄的剑法飘逸凌厉,这等剑法,才真正是当世无双。”谢楚青崇拜地说道。
“你还没见过七师兄的剑法,怎知七师兄的剑法就不飘逸不凌厉了?这个世道,有的人想学剑学不了,偏偏是你,有的学还要挑三拣四。”柳茹眉眼一瞥,笑语言说。
“不是我挑三拣四,我也没说七师兄的剑法不飘逸不凌厉,只是一想起七师兄不苟言笑的样子,我就……”
谢楚青说道,说着看了看柳茹,见柳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亲善温柔,如沐暖阳,便觉得心下一股温情袭来,便也不说了。
四目相对,顿时让柳茹也有些羞涩,便起身来到谢楚青床边,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起床了也不知道把被褥收拾好。”说着便要将散乱的被褥叠起来。
见状,谢楚青将剑放到一边,接过柳茹手里的活,说道:“这点小事不值得师姐动手,我自己来。”
柳茹重回座位上,倒了杯茶,放到桌上,说道:“你呀,先跟着七师兄学上几年,待有些根基了,再去找大师兄,这不就得了吗?何苦庸人自扰呢?”
“师姐所言倒也在理。罢了,回到楚州我先照七师兄说的,去祖祠看看,再做决定。”
“如此便对了。想着你无聊,师姐便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蛋花酥,就是这楼船这内食材有限,不如家里丰富,你且尝尝。”
“师姐做的,必然是珍馐美味,不用尝也知道。”谢楚青拿了一个蛋花酥放入口中,两三下便吞了下去。
柳茹翻了他一个白眼,轻声呵斥道:“你慢些吃,当心噎着,怎么像饿了几天的叫花子一样,哪里有点剑门世家大少爷的样子。”
谢楚青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还不是师姐做的吃食太好吃了?这可怪不得我。”
柳茹笑道:“油嘴滑舌。这倒怪起我来了?
对了,先前进来时看你望着蓝姑娘赠给你的剑发呆,这剑所用的材质都不是凡品,你何不给这剑起个名字?
总归它是要陪你很长时日的,一般有名的剑客,都会给自己的剑起个名号。”
谢楚青擦了擦嘴,说道:“还是师姐懂我,我方才也有想过,只是还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来日方长,取名字也不急于一时,这剑我还没有使用过,现在给它起名字,倒显得唐突随便。
所以我打算真正用这剑惩恶扬善、扬名立万之后,再给它起个贴切的名字。
如此,才不至于辜负蓝姑娘的情谊。”
“嘻嘻,你对蓝姑娘倒也上心,如此甚好。得闲了出去走走,别总是憋在房间里,人都呆了。我先走了,方才给竹师姐也做了一些,我拿去给她尝尝。”柳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摆。
谢楚青想起先前竹心拒绝司凌空的烤鱼,于是问道:“竹师姐也吃这些吗?我还以为竹师姐是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间五谷呢。”
柳茹“噗嗤”一笑,说道:“可真是呆傻了,竹师姐也是人,是人怎么会不吃东西呢?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要吃什么龙肝凤髓。”
谢楚青自嘲一笑,说道:“师姐所说甚是,是我傻了。”
“这些都是你的,你且慢慢吃着,我先走了。”
待柳茹离开之后,谢楚青想着方才的话语,摸着宝剑,喃喃说道:“师姐说的是,得给你起个名字,可是起什么名字好呢?”
此时,甲板上传来一个声音。
“楚州到了!”
(https://www.24kxs.net/book/2811/2811482/11111095.html)
1秒记住24K小说网:www.24k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24k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