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节
玉峰因为从家走得较晚,感到学校时已经放学,接孩子的家长们把校门前的马路堵得严严实实。玉峰拨通马雁霞的手机。“我在校门前接你,出来没有?”玉峰问。
“哥,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出来,在等同学。”学校的人潮散去,玉峰看看手表,半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不出来?内心有些烦躁与焦急。校园的小门走出四、五个女生,玉峰看到了雁霞,长长的头发已经剪短,穿着朴实,玉峰觉得雁霞的转变太大了。
“哥,在想什么?”这时马雁霞已经挽着他的胳膊。“各位?这时我哥哥,大家来认识一下。”玉峰对着雁霞的同学们点点头,打过招呼后接过雁霞手中的书包说:“我们走吧!”
“哥,回去还早,我想让你今天请客。这些同学们可都是我的好姐妹啊!你带我们去吃烧烤。”同学们听马雁霞这么一说,立刻欢呼起来,一齐看着玉峰,等待他的回答。
“可以,雁霞?你带大家去,哥哥出钱。”玉峰答应了她的请求。
“你不去吗?”雁霞问。
“哥哥多大了,和你们这些小姑娘们在一起不合适。”说完从钱夹中拿出500元递给雁霞。“姐妹们,我哥哥不去,行吗?”雁霞突然间征求大家的意见,结果玉峰被连拉带扯地进了烧烤店。
在这些女孩子面前,玉峰感觉到自己已经落伍,不再年轻。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今天忽然间觉得和马雁红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看着活拨欢快的雁霞,自己就像是她的父亲一样,馨兰说的对,不能耽误雁霞,她有属于自己的未来。玉峰虽然记不起发生的事情,但是雁霞身体那种淡淡的香气这些日子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玉峰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难道真的喜欢上雁霞了吗?玉峰觉得不是,然而却一直迷恋着她的体香,又该怎么解释呢?身边的雁霞和同学们在开心地说笑,手却还是紧紧抓着玉峰的胳膊,那种淡淡的香气依然肆意地侵袭着玉峰的鼻子。
走出烧烤店,满天地繁星已经挂满了夜空。玉峰担心起来。馨兰一定在家等得着急,虽然没打来电话,但是这么晚了,回去该怎么和她解释呢?马雁霞送走了同学们,挽着玉峰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脸上流露出迷人的微笑。玉峰看着看着,冲动地想将她抱住,最终还是控制住了大脑中的妄念。
回到家里,馨兰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雁霞跑过去主动和她搭话:“姐,今天我和同学们一起吃烧烤,是哥哥给付的钱。第一次和同学们玩的这么开心。”
“开心就好,雁霞,你回房休息吧!我和你哥谈点事情。说完,转身上楼,玉峰也紧跟着进屋。
“很开心吧!”一进房间,馨兰就拉下了脸。
“馨兰,你这是怎么了?”玉峰不解地问。
“装糊涂,难道我闻不出你身上的那种味道吗?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馨兰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玉峰,他没有继续解释,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怎么不说话了?”馨兰的声音越来越高。“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倒有本事啊!居然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还是人吗?”馨兰把玉峰从沙发上拽起来。“现在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哪点比不上马雁霞?”
玉峰强忍着怒火,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馨兰骂出这么难听的话。馨兰爱的很深,这种执着也行会因为一件小事情引起战争。玉峰不敢轻视,双臂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希望通过亲吻来缓解馨兰内心的愤怒。
“不要,不要你肮脏的身体碰我。”馨兰尖叫着使劲推开他,玉峰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这时孩子被吵醒了,见到爸爸妈妈的样子,扯开嗓子大哭起来。馨兰急忙将孩子抱起,母女两个痛哭着。
家人被馨兰的哭声吵醒,一齐跑进玉峰的房间。“玉峰?你们怎么了?”母亲急切地问。父亲把玉峰拉出了房间。“玉峰,你们吵架了吗?出什么事了,告诉爸爸。”玉峰摇摇头,“爸,没什么,我心里很烦,您去看看妈妈吧!我出去走走。”玉峰打开家门,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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