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节
第二天,马雁霞吃过母亲送来的米粥后,精神好了许多。然而闭口不谈吃药寻短见的事情。大家怎么询问都得不得结果。“妈?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没什么,我留着照顾雁霞。”送走家人,玉峰在病房中来回走着。马雁霞看着玉峰严肃的表情,心咚咚跳个不停。自己一时之错,造成全家人恐慌,确实不应该。“哥?你坐,我害怕。”马雁霞声音抖动地说。
“害怕!哼!吃药时为什么不害怕呢?老实告诉我,为什么吃药?”玉峰终于忍不住怒火,用从没有过的严厉训斥着马雁霞。“家里发生的事情还少吗?这么多关心你的人都为你着急,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想到我会是什么心情吗?送你上学是为了让你有头脑,不是让你用来做这些糊涂事儿的。”
马雁霞失声痛哭起来。玉峰将毛巾递到她的手中。“说一下吧!是因为什么?”马雁霞如果不说出来,玉峰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那一天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悔就晚了。所以必须问个水落石出。“快说啊!在你眼里难道就没有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吗?太失望了。”玉峰将头掉过去,不再看她了。
马雁霞哭得更凶了,本来虚弱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你怎么了?”玉峰急忙跑出去叫来医生。
“病人没事,过于激动造成的,你尽量让她情绪稳定点儿。”医生说完离开病房。
玉峰站在窗前,打开窗户,点着一支烟,狠劲地抽着。然而却不敢再问下去了。
“哥?你过来。”马雁霞情绪开始稳定下来,对站在窗口前的玉峰轻声说着。玉峰熄灭烟头,坐在床边,等待着她要说的答案。
“哥?我错了。醒来后看到你在,我很后悔。你不要再逼着问了。”马雁霞闭着眼睛眼角依然淌着泪水。玉峰伸手握住了她柔弱的小手,感觉马雁霞身体颤抖了一下。“还难受吗?”声音缓和了许多。“说出来会好受点,我是你哥哥,难道有什么不能和哥哥讲的话吗?”
“哥?我爱上了一个人,虽然他很关心我,然而却不爱我。这种单相思的感情很痛苦,我想尽一切办法始终走不出这种痛苦的思念。很长时间了,脑子里产生了许多邪恶的念头。我感到恐惧,一直担心做出损害关心自己的那个人,矛盾的心情使自己不能自拔。也许离开才是唯一的办法。”
“咳,你太傻了。”玉峰叹了口气,“能够来的这个世界,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学会把握眼前的美好。轻生是佛教中最可怕的事情。永世不得超生。你和他讲过吗?这个人是谁?哥哥可以帮你。”
“哥?你帮不了我。”马雁霞摇着头说。“我已经想开了,如果真的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还不如留在他身边,每天看着同样也是一种幸福。”马雁霞此是脸色流露出迷人的笑容。
玉峰从心底松了口气。然而脑海中一直思索着那个让雁霞如此着迷的人,急切地想知道他在哪里?也许自己可以成全马雁霞对他的爱,盼她幸福是玉峰心中最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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