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雨惜依偎着玉峰的肩膀哭出了声音,手捶使劲打着玉峰的后背。积压在胸中多年的怨恨一瞬间像火山一样喷发。背部的疼痛开始麻木,心却如刀绞,紧紧抱着雨惜没动,直到雨惜用完最后一点力气,手臂再也抬不起来后,玉峰才松开了雨惜。这张熟悉的,挂满泪水的脸多少年来魂绕梦牵着玉峰,终于见到了,却是如此悲伤的结局。照顾雨惜,一定要让雨惜快乐,只有这样才能够弥补玉峰的内疚之心。
玉峰擦掉雨惜的眼泪问:“姐夫在哪里工作?”
雨惜摇摇头,没有说话。眼泪又开始流下来。玉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起手将雨惜从沙发上提起来。“疼,你轻点。”玉峰这明白因为着急用力抬猛了。
“雨惜,走,带我去你家看看。”玉峰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雨惜的生活情况。
“玉峰,等等,爸爸妈妈还不知道你来广州。我先和他们说一声,明天在去吧!”此时雨惜情绪恢复了许多。“妻子和孩子好吗?”雨惜平静地问玉峰。
“还好。”玉峰回答。
“玉峰?我先回家了,明天带你去见爸爸妈妈。”雨惜说。
“你不能走。”玉峰抱起雨惜放在床上。这么艰难才找到雨惜,玉峰绝对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消失。要亲自守着雨惜直到见到赵叔叔和阿姨才能够放心。
“玉峰?我不回家,妈妈会担心的。”雨惜继续说。
“给阿姨打点话,就说我来了,你不能回去,明天我陪你回家。”玉峰坚定地说。
雨惜拨通母亲的手机。“妈妈,玉峰来了,和我在一起,我想和玉峰聊一聊,晚上不回家了。明天我和玉峰一起回家,妈?今天的事不要让爸爸知道好吗?明天中午再告诉他。”雨惜说完挂掉电话。
玉峰把这些年的经历从头到尾给雨惜讲述了一遍,雨惜哭得眼睛红肿。玉峰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雨惜带回家,自己对雨惜的亏欠太多了。尤其雨惜现在这个样子,更是让玉峰心如刀割。
“雨惜,我想带你回家。”玉峰说。
“回那个家?我的家在这里。”雨惜哀伤地回答。
“回你从小长大的地方。那里才是你的家。”
雨惜摇摇头。“不是的,那里你有妻子,孩子,有个和我一样爱你的妹妹,我能去吗?那里没有雨惜的容身之处。我不会去的。”
“既然这样,我留在这里陪你。”
雨惜继续摇着头,面无表情。“雨惜,我是曾经深爱过妻子,然而变化多端的生活彻底改变了王芳,在寂寞中我等待了许多年,我还年轻,不希望自己一辈子的消沉,这个家对我来说只剩下一种义务,对长辈尽到做儿子的孝道,照顾好孩子,至于馨兰,我会找个合适的人,她将来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我很孤独,被这种孤独压抑的喘不过气来。雨惜,你就答应我吧!”玉峰望着雨惜。
雨惜还是摇头,没有回答玉峰。抱住雨惜,吻就像雨点一样打落下来。雨惜还是静静地流着泪,麻木地坐在床上。玉峰用身体将雨惜压倒,手开始推去雨惜身上的衣服。雨惜像木头一样地躺着一动不动。任由玉峰摆弄。长期的寂寞加上对雨惜的内疚让玉峰变得如一头疯狂的野兽,没有理智,固守着一个念头“我要得到雨惜,绝不可以再次失去。”瞬息间脱光了雨惜所有的衣服。抱起雨惜放在床中央,再次压在雨惜身上。含着眼泪亲吻着雨惜的每一寸身体。
雨惜的身体不停地抖动着,枕巾被眼泪打湿。寂寞的身体掺杂着思念的痛苦被玉峰的狂吻点燃,终于抬起手臂将玉峰抱在怀里。云雨过后,两个人相拥在一起。雨惜红晕的脸颊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妩媚。不敢直视玉峰的目光,雨惜羞涩地将头藏着玉峰的肩膀上。数不清多少个寂静夜中美丽的幻想,如今实现在眼前。
“雨惜,和我一起回家吧!”玉峰温柔地问。每个字就像一把尖刀划过身体,让雨惜无法忍受疼痛。“玉峰,我不能和你回去,那个世界不属于我。我希望自己有个孩子,看着他慢慢长大,该是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啊!”玉峰清楚雨惜话的意思,虽然可以有短暂的慰藉,将来的伤痛会更加严重,自己就是明显的事例。
“雨惜,今天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有个合适的身份。王芳和我没有过摩擦,我们虽然不可能放开,但是我的心却凉了,我不奢求太多,只希望能够得到快乐,可是越想要时,才发现居然离我很远。。雨惜,我这次来时就想好了,见不到你就一直找下去,就是希望能够亲眼看到幸福的你。”玉峰开始继续亲吻雨惜。
“已经找到了,看到了,玉峰,听话,该回去了。”雨惜说。
“然而你不幸福,我要给你幸福。”
雨惜躺在玉峰的怀里,玉峰摸着雨惜受过伤的腿。“还疼吗?”玉峰问。
“不疼了。”雨惜回答。
天亮了,两个人一夜没有睡觉。“困吗?”玉峰又问。“你呢?”雨惜反问道。“我不困,找到你就是几天不睡觉都可以。”
“雨惜,我们一起去见你父母,好吗?”
雨惜摇摇头。“爸爸还没上班,等等再回家。”
“为什么?”玉峰感到奇怪,“赵叔叔对我很好啊,怎么就不能见呢?”
“玉峰,有件事没和你说,自从来到广州,我整个人就好像丢了魂似的,母亲放弃了工作的机会,在家陪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爸爸骂我,说我没骨气,还打了我一下,当时我哭着跑出去。没看到迎面来了一辆汽车,从侧面将我撞出好几米,送到医院,骨伤并不严重,但是在治疗期间就开始出现肌肉萎缩,最后就成了这个样子。再也医不好了。”听完雨惜的话,玉峰更加认定必须将鱼惜带回去,所有事情的起因完全是玉峰的责任,母亲的一句话会带来如此大的伤害。该怎么做?解铃还须系铃人,玉峰想到了母亲。
玉峰拨通了母亲的手机。“妈?你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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