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雨惜,给我电话好吗?我想听到你的声音。”玉峰急切地盼望着回应。
“一切都已过去,玉峰,不要再问了。”雨惜终于回应玉峰。
“不,我一定要知道,快告诉我。”话几乎夺口而出。
几分钟后,终于收到了回复。玉峰匆忙拿起手机从房间出来,坐在客厅拨通了雨惜的电话。电话响了但是没人接,玉峰继续拨打着,直到雨惜接起。寂静的夜,无声的等待。墙壁上钟表的“嘀嗒”声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中。
“雨惜,生活的好吗?”玉峰终于打破无声的宁静。激动的心情随着话语变得平静下来。又一阵无声过后电话中终于传来雨惜的回答。“还好。”敏锐的耳朵让玉峰听出声音的颤抖。这两个字重重地砸在玉峰的心上。“雨惜?你住在那里,快告诉我。”由于激动玉峰的声音变得哽咽。雨惜却挂掉了电话。玉峰再次打过去时,电话关机了。匆忙回到电脑前,迎接玉峰的是“对不起,玉峰,原谅雨惜。”雨惜下线了。玉峰绝望地躺在沙发上。难道真的缘尽了吗?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雨惜,对,去广州,可是广州一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到哪里找呢?玉峰忽然想起,雨惜的父亲以前是军人。玉峰想到了当年岳父通过电话能够找到王芳,现在玉峰一样可以通过电话找到雨惜。
馨兰起床,看到玉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憔悴的表情。“哥,晚上又没睡觉吗?想嫂子了吧!”馨兰坐在玉峰身边,将头靠在玉峰的怀里。玉峰没有阻拦妹妹,馨兰为了乐乐付出的够多了,难道自己就连妹妹仅有的一点温暖都不能给与吗?玉峰伸手抱住了馨兰的肩,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妹妹的额头。“馨兰,哥哥对不住你。”玉峰说。妹妹失声哭了起来。从小到大这是玉峰第一次亲吻妹妹。
“馨兰该叫乐乐起床了,哥哥今天送乐乐上学,然后去医院检查。”玉峰轻拍着妹妹的肩膀。馨兰依依不舍地从玉峰怀里站起来,去叫乐乐起床。吃过早餐,玉峰将乐乐送到学校,直接带着馨兰去医院检查。
忙了一上午,终于拿到检查结果。玉峰找到医生。“您看一下,有问题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要慌张,可以连续观察几天,年轻人很容易得这个病,其实这些是生理性改变,不算是病,也不需治疗。生理性乳腺增生大多可自愈,吃点药慢慢就会好的。自己也要放宽心,不要有思想压力,祝你早日康复!”听完医生的话,一直躲在玉峰背后的馨兰一下子抱住哥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馨兰,这是医院,看,医生在笑你。”玉峰红着脸说完,馨兰才意识到。吐了下舌头拉着玉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哥,陪我吃西餐。”出了医院,拉着玉峰跑向西餐厅。玉峰看着妹妹天真活拨的样子,哪像二十多岁的人,还是那么调皮。“馨兰,昨天还眼泪汪汪的,现在怎么不哭了?”“哥,你再说,再说我爬到你背上,让满大街人都看到。”“怕你了。”馨兰让玉峰感到手足无措。坐在餐厅里,点了两份套餐。
“馨兰,哥哥想和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说吧!”馨兰边吃边说。
“哥哥明天想出趟门,乐乐需要你去照顾。”
“你去哪里?”馨兰睁大眼睛看着哥哥。
“你不要问了,吃饭吧!用不了几天就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那我陪你一起去。”
“乐乐怎么办?”玉峰问。馨兰不说话了。
吃过午饭,馨兰又拉着玉峰走商场买东西,玉峰整整陪了一下午,提着大包小包一大堆的衣服,做了一次跟班。馨兰呢?却笑着,跳着。穿梭在人群中。
“哥,乐乐快放学了,一起去接。见你去一定比送他上学还要高兴。真想马上见到乐乐高兴的样子。”
乐乐放学,馨兰把乐乐领上汽车。乐乐抱住玉峰的脖子。满脸高兴的样子。
“乐乐,让爸爸开车,来,姑姑抱。”乐乐坐好。
“咱们回家,姑姑给乐乐买了许多好吃的,晚上还和爸爸一起睡,好吗?”馨兰对乐乐说。
“好啊!”乐乐高兴地在座椅上跳着。”
晚上,馨兰辅导乐乐学习后,早早就带乐乐来到玉峰的房间。“哥,怎么开始聊天了。”馨兰发现玉峰,上了QQ。玉峰下线。“没有,随便看看。”玉峰没要告诉馨兰关于找到雨惜的事情。“乐乐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带他来玩一会儿,就让他睡觉。”馨兰说。
很快馨兰就将乐乐安排睡下了。玉峰从心里佩服妹妹的耐性,平时疯疯癫癫的,但是在乐乐面前就像是一位母亲一样照顾地无微不至。“哥,怎么不进里屋?”馨兰叫玉峰。
玉峰从客厅来到卧室。馨兰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松大的睡衣望着玉峰。玉峰明白了,今天妹妹打着乐乐的旗号又想在这里睡觉。“馨兰,这样不行,我是你哥哥。听话,回自己房间吧!”玉峰说。
“哥,就一次好吗?也许嫂子明天就回家了,从前总是不让我接近你,很想你。哥哥,
还像昨天那样抱抱我,答应我吗!”馨兰恳求着玉峰。
玉峰走到床前坐下,馨兰抓起玉峰的手放在胸口,玉峰感觉到软绵绵的,热乎乎的刺激到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记不清楚多久没有触摸过女性的身体,灼热的欲望焚烧着身体,一种罪恶感随之涌上脑海。迅速撤回手臂,然而却被馨兰抱到在床上。馨兰使劲地亲吻着玉峰。玉峰强行推开馨兰。
“馨兰,不可以这样。”玉峰想翻身起床,却被馨兰死死抱着。眼泪汪汪地望着玉峰。玉峰情不自禁地托起馨兰的脸。“馨兰,听哥哥说好吗?”馨兰点点头。“哥哥知道你的心思,这么多年来哥哥一直回避着你的爱,因我你是我的妹妹,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但是哥哥一直觉得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不想做出给这个家带来伤害的事情,哥哥相信你能够理解。”玉峰平静地说。
“哥哥,我清楚你说的话,如果没有嫂子,馨兰也不会得到哥哥的心。但是馨兰无法控制自己,每天只能在梦中去拥抱哥哥。”玉峰擦掉馨兰的眼泪,重新抱在怀里。兄妹两个一整夜就这么抱着直到天亮。
早上,馨兰帮着哥哥整理好出门的物品,“哥哥,得去几天?”玉峰手中拿着岳父给的通讯录一个人发着呆。馨兰摇了摇玉峰“怎么不说话。”“我也不知道。”玉峰平静地回答。“哥,必须出去吗?不是公司的事情吧!”馨兰试探着。
“好了,馨兰,不要问了。”玉峰抱住馨兰。“家里有什么事情记着给哥哥打电话。公司和乐乐你就多费点心,哥哥尽快回来。”玉峰说完将通讯录放在背包里,提起背包走出房间。
望着哥哥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恐惧,馨兰迅速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哥哥。眼泪像细雨一样流下来。玉峰转过身,托起馨兰的脸。轻轻将嘴放在妹妹的额头,然而馨兰却狂热地吻着哥哥。玉峰没有拒绝,任由馨兰尽情地发泄着痛苦。王芳如果也像馨兰这样该多好啊!玉峰瞬间想起了妻子。不知道,这世上究竟有多少寂寞的人,也许吧,每个人都有寂寞的季节,只有玉峰明白自己在极力的掩饰内心的那份空虚,可是在午夜的灵魂里,心中却始终挂着的一滴寂寞的泪。不想告诉任何人,只想神藏在心底。
“馨兰,哥哥该走了。”玉峰推开了妹妹。再没有回头,离开了家。玉峰此时理解馨兰的感受,如果回头,馨兰还会紧紧抱着自己,那时就走不了了。“馨兰,原谅哥哥。你将来会有自己属于的生活。回一生幸福快乐。”玉峰暗暗地祝福着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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