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心里没数吗

清吧内。

看着近在眼前,却像隔了一条银河系的“故人”，林澄实在是难以承受这种莫名袭来的折磨。

他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秦婉婉...

在一些早已支离破碎的画面穿插下，林澄很难把当初那个双手撑着下巴、亦或是匍匐在钢琴架上专注聆听他弹唱晴天的女孩，与现在同样听着晴天，却趴在桌上哭泣的身影结合到一块。

此刻，他似乎仍能记得昔日黄昏下的脸蛋，仍能记得那头散落在夏风中的秀发。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一团烈焰被浇的得奄奄一息。

也不明白如今的自己在见到这一幕时还会如此难受，而讽刺的源头又究竟在哪？

直至往日的种种如光影般快速在脑海中闪过，直至毕业...直至停留在胡琴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隔着时空对视了一会后，林澄还是在沉默中沉默了...哪怕胡琴当时没有处于公司的危机中，哪怕是让现在的她来看待如今的自己，或许在看法这块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因为成见是一个很难会随着时间而消失的东西，也没人会等他，或者说可以等他、到有能力改变这二字的时候...

有些东西生来有就有，没有基本就很难再有了，他现在能理解胡琴，谁会愿意将一个“公主”的后半生交给一个普通人。

虽然“公主”在当时并没有嫌弃他，只是寄希望于他在刚入社会这所大学的时候，就能身骑白马，希望着他能够迅速变成王子，载着她一同步入那所殿堂中...

林澄也为此夜以继日的努力过，可刚毕业且没有任何资源的他，却发现无论再怎么去努力，都立即改变不了连个马蹄都买不起的事实，即便秦婉婉会跟着他一起做兼职，即便秦婉婉会在深夜的书桌旁伴他左右，即便在这种似乎看不见未来的情况下，她仍然说愿意做他的公主。

但实际带来的却是，一个房租等同于就要了他全部工资，因为从小就居住环境优越的秦婉婉，根本就无法接受那种偏僻窄小且远离上班地点的小区，或许她嘴上不说，可林澄心里知道，也不希望她住的太差。

也就是那时，现实就已经给两人埋下了第一颗矛盾的种子。

甚至他都不敢和自己爸妈说他找了个女朋友，更不敢带她偷偷回去一次湘南，毕竟村里的条件哪能比得上城市中的别墅...而这仅仅是一个方面。

自从出了校园，诸如此类的矛盾...还很多很多，只是以往的他太理想化...秦婉婉也是...想着只要和他步入殿堂就行...却极少谈及他的父母。

直到那一天，现实的各种化身带走了秦婉婉，她也亲口说不愿再做他的“公主”...一切就此戛然而止，他坠入了那座看不见任何光亮和希望的深渊...直到遇见了徐梦瑶，一个当初连医生都不敢保证下次还能见到她的人，却给他带来了精神上活下去的“希望”，也让他脱离了“行尸走肉”般的状态...

...

随着思绪被尼古丁的召唤打断，脸上万般滋味的林澄只好点上了一支烟，他不想再去深究那些东西了...片刻后，还是以曾为同学的身份跨越了眼前那条看不见的银河系，落坐在秦婉婉对面。

刚想说点什么，但眼前的身影却似有所感，连头都没抬就突然止住了抽泣，并夹杂一丝哭腔骂道。

“狗男人，傻玩意，踏马的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抽烟...你烦不烦...”

莫名挨训的林澄愣了愣，秦婉婉怎么就知道对面坐的是他？？？还是搁这里无差别开火？？？

可印象中的这两个外号，好像都是属于他的。

无奈的掐掉烟后，神色有些挣扎的林澄本想说点关心的话语，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怎样说起。

只好顺着她的话语怼道。

“我当初为什么学的抽烟你心里没数吗？你看看你，满嘴脏话，像什么样子，还傻玩意，我看你才是个傻玩意，这么冷的天了还只知道穿裙子...装什么风度...就不能多穿上踏马的一件？？？”

见林澄敢还嘴，秦婉婉缓缓抬起了头，满是晶莹的脸蛋上，依旧倔强，倔强到拍掉了对方递来的纸巾，在确定只有某人后，便拨弄出了小嘴里的发丝...

“我，为什么满嘴脏话，你心里有数吗？我这穿裙子的习惯，你心里又有数吗...还有，穿多少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在这里虚情假意。”

被回怼到哑口无言的林澄，瞬间哑口无言。

如果以这种事情继续怼下去，就算怼一晚上都不能消停，几年之间的相互影响哪能是只言片语可以说清楚的。

只能有些烦闷的再次点上一支烟，算是作对骂他抽烟的无声回击。

而秦婉婉倒也没再说抽烟的事情，只是捋了捋裙摆...便默默擦起了脸蛋。

她知道林澄学抽烟是因为她以往在刷剧的时候，无意吐槽了一句会抽烟的男人真帅，但后来想让他戒却再也戒不掉了，只因步入了社会。

至于她喜欢穿裙子，同样是对方的随口之言，他自己也许都不记得的那种。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后，想到什么的林澄还是看着把头偏向一边的秦婉婉，率先开口说道。

“今晚上谢谢你了，婉婉...婉姐...婉...淦...”

不知为何，林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婉婉了。

以至于那句“你今晚这是怎么了”也没能问的出口。

“呵，你要谢我，就喊秦婉婉就行，不要侮辱了一些东西，哪怕是早已不存在的...她们用不着你隔着时空说谢谢...也从未需要你感谢...”

再次被秦婉婉呛的林澄，点起了第二支烟，他准备去找徐梦瑶。

毕竟秦婉婉这么烈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告诉他掉眼泪的原因...况且从对方让他连续吃瘪的状态看来，再待下去就轮到他需要人安慰了。

只不过在起身之际，林澄还是趁着这个机会问出了那个一直围绕心中的疑惑。

“老秦，杜鹃，这个人你认识吗？”

......

（随手写的一章，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欢迎指出...最近因为有些事情的影响没能稳定更新，跟大家伙道个歉...十分十分抱歉的那种...同时谢谢那些一直支持的兄弟...真心感谢，我都有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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