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楚国易主9
一天一夜,整整的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一直跪在纳兰惊天的棺材前为他守灵。膝盖从最先的越来越疼带最后的麻木没有知觉,肚子从最先的咕咕直叫到现在快要抽筋,经历了这么多,我也变得有超乎自己想想的忍耐力了。
纳兰惊天,你死前摆过我一道,死后还要这么折腾我一番。这样,就算我之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在天之灵的事,我也不欠你了,抵平了。
我不想欠着谁,这个世界,互相欠的越多,牵连就越多,最后就也越来越剪不断了,舍不得了。
还是在辰时,便要开始出发了。一个女婢过来扶我起来,准确的说应该是抱着我起来的,我的膝盖几乎完全没有知觉了,连伸直抖不能。那女婢对着我的膝盖上下柔按了起来,越按越疼,一会之后便有了感觉,双腿便虽疼,却也能自己站着了。
待大家都站好了,婢女便拿着蒲团离开了。那和尚拿着法器在前面念着什么,我还是一句都听不真切。耳边一会又是唢呐声起,一会又是锣鼓声起,一会又是喇叭声起,烦烦噪噪。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着自己正前面的张才人一会又弯腰一会又弯腰,便也跟着弯腰鞠躬。最后,又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方才结束。
起身,颤着腿退到大殿两边。然后便见那老和尚在棺木前做着搞不懂的法场。我想,我死后定不会要这么繁琐的过程,还是尽量简洁的好,最后就烧了把骨灰洒向大海里面就好了。一切都消失无迹。不过,也许自己死后就算想有这么繁杂的过程,也是不可能的吧,谁肯为我做,谁愿为我做。
当一切仪式都结束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老和尚请张才人到殿中间,然后将一道帆交给了她,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大殿,我们三人也并排着跟在她的后面出了大殿,莫初音仍是跟在纳兰鸿玥的后面。出大殿站好后,便听见殿里有什么摔碎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老和尚大声的叫道:“先皇起驾。”
殿外面那帮群成,此刻立刻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齐声道:“恭送先皇。”然后起身,文武分别退到两边,再次跪下,中间让出一条大道。
最前面立刻出现一群白衣的女婢,手里拿着篮子,篮子里仍装满了纸钱。两竖每竖应是十人。在前面走着,后面便是我们,再后面便是一大群敲锣打鼓的人,再后面便是纳兰惊天的棺材了。
在群臣让出道路之后,这么一大群人便向着皇家寺庙外面走去,群臣跟在了后面,浩浩荡荡的送丧队伍,回头,是望不见尽头的,出了寺庙,那前面的两群婢女便开始向着天空边走边洒纸钱。哀乐声更是大起。
皇家寺庙到皇陵的路程并不是很远。出了寺庙便看见外面是人山人海。抬眼望去,一直到皇陵的山脚下。皆是城中百姓,当然,更多的还是护卫皇室安全的御林军,也还有我的护卫军参差在其中。
整顿了一下表情,出了这皇家寺庙,外面便是有成千上万的观众看着,我可不想被这些楚国的老百姓说成没心没肺,死了老汉也不难过,虽然,他不是我老汉。
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偏首,便看见了跟在纳兰鸿玥后面的女子,之间他此刻满脸的悲伤,眼中似乎还含着泫然欲泣的泪水,那番悲痛,胜似死了自己的亲爹。心里微微有些发笑,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有趣的女人。
我们向着皇陵走着,所到之处,御林军把守的两边的百姓便跪了下来,跪的密密麻麻。队伍继续在哀乐中行走着,如此多的人,却如此安静,皆是一番悲痛。我有些看不清,是这出国的面子活做的真的这么好,还是这纳兰惊天就这么得楚国的人心。
在成千上万人的护送中,很快便到了皇陵山脚,山脚下重兵把守,也是老百姓最多之处,上山后便没有老百姓,他们是没有做资格上皇陵的。
无意的向四周望了望,一个白色身影在我眼前掠过,我心中一惊,立刻转眼回去寻找,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回过头,心里暗暗纳闷,难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用心感受了一下,也感受不到任何异样或熟悉的感受。甩甩头,也许真的是自己看出了,那家伙应该不会出现在楚国才是。但是心却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脚步继续前进,上了皇陵,四周边没有了跪的密密麻麻的人。楚国的皇陵并不是很高,没过多久便已经到了。楚国的皇陵里面没有多少坟墓堆。也是,楚国,纳兰惊天建立的,这皇陵里面最多也就是他家的主坟,能有多少。再看看纳兰惊天为自己修建的墓穴,无疑是最大最豪华的坟堆了。
到了坟前站定,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心里微微惊了一下,活人殉葬,还真是残忍啊。之前还以为能赐她们一个痛快,没想到竟是这般。
棺木抬进了坟墓里面,耳边那哭泣的声音似乎更大了,直直的专进耳洞里面,嘤嘤的,一直不停。绕的自己那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的不安,更加的乱。
整个下葬的过程也是繁杂,自己在不安中浑浑噩噩过了,过完后,也不知做了些什么。直到离开,下了皇陵,耳边仍感觉有嘤嘤的哭泣声。我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幻听这,却感觉仍是挥不去。
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太累了,太饿了,神经太过虚弱了,所以才会如此吧。纳兰惊天的死,我想,我算是被折腾的最惨的一个了吧。够了,够了,就算以后我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在天之灵的事,我也不会觉得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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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夜今晚努力码字,但是不晓得有没有时间码好,还要收拾行李。明天考试,后天回家,也许就这两天就不能更了。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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