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米花大厦瞭望餐厅。
还没被爆破的米花大厦出身高贵，有个名满海内外的建筑师父亲，自身被选入米花市政地标之一，入驻的商家也都有名有姓，瞭望餐厅就是其中比较出名的一个。
出名的原因是在二十年前，日本知名度最高的女星答应了求婚，当场息影隐退出国结婚一条龙，瞭望餐厅自此名声大噪，但除了被用来当表白求婚的场所，还被一些梦碎粉丝当成不祥之地，传说来这里吃饭的偶像演员不出几日必会结婚隐退，在追星族中可信度极高，至今广为流传。
餐厅经理：废话，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儿，情侣餐厅知道吗……
对那帮迁怒的无能粉丝，餐厅经理除了祝福他们早日脱单来店里边哭边消费以外，什么都做不了，毕竟餐厅经理见多识广。
瞭望餐厅的客人物种是人，品种却很丰富。
有事业有成踏出成家第一步的社会男女，有瞒着家长当信用卡小偷的未成年情侣，还有自以为能脚踏两条船结果现场表演翻车靠警察保命的海王……理所当然地，看到坐在真爱预约席的一男两女，餐厅经理也不动如山。
餐厅经理：小意思。
出于对有钱大款的尊重，餐厅经理亲自倒好红酒，再目不斜视地安静退场，浑然不知有人朝他伸出过象征垂死挣扎的尔康手。
和一套工作服走天下的小宫菅夫不同，知道要来上档次的餐厅，万良明显捯饬过自己（没化妆），换了凉飕飕的裙子，想尽办法把身高提了又提，50的app猛增到了51！
贝尔摩德易容的是个走微醺线的成熟大姐姐（给易容化了妆），一上桌就给小宫菅夫抛了不清不白的媚眼，没有暧昧，全是恶意。
小宫菅夫：“……”
小宫菅夫人都麻了。
贝尔摩德来之前可没说她易容会把性别也给变了啊！
虽然他是拜托贝尔摩德易容骗一下万良，但“里间人治”这个身份平常他还是要用的，万一这次蒙混过关后面又遇上事了，万良开口一句“哦，小宫的房东啊，那女的是吧，蛮正点的喔”，被那些知道他老底的人听见，比如琴酒，琴酒，还有琴酒——那他积攒了若干年的美好名声就要被打上“女装癖”的标签了！
kp：什么时候这人才能清醒一下，知道自己压根没什么名声可言呢？
[kp：话说，为什么你只怕琴酒？]
[小宫菅夫：整个组织只有他打我像吃家常便饭，不怕他怕谁。]
kp：6。
万良和易容版的贝尔摩德面对面坐着，他作为牵桥搭线的坐在中间，乍一看是左拥右抱，谁成想是被左右包抄。
小宫菅夫兀自emo的时候，隔着他的两个人已经结束了简单的寒暄和自我介绍，开始步入正题。
“我听说小宫的房子是在优子女士手下租的，”万良单刀直入，“看位置，同样的价格我能租二十套差不多大小的屋子，不过我对钱财并不在意，只是想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讲究？”
还能有什么讲究，当然是因为你旁边那个家伙咬死不让人占便宜，对自己也要定个高价，纯属瞎折腾……
贝尔摩德对来龙去脉一清二楚，但她同样清楚，这话要是说了，半个钟头内她就得被配送到宫野实验室的实验台上去。
“能有什么讲究呢，”相田优子（中之人为贝尔摩德）语气慵懒，“我本意是不打算租房给他的，所以定了这个价，毕竟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觉得你应该心里有数，就不用我多说。”
万良半信半疑：“据我所知，这家伙○都吃，就是不肯吃亏，上赶着送钱不像他的作风。”
小宫菅夫：“我警告你啊，别乱传谣言！我不吃○！”
“无利可图的事当然不是这个人的作风，”相田优子手背撑着侧脸，另一只手随意地拾起桌上的酒杯，“我开出五百万的价码只是想吓退他，结果这两年他还真付上了价钱，他也没吃什么亏，在外面狐假虎威，利用我们赚的钱早就不是单纯的数字能衡量的了。”
相田优子看着小宫菅夫，目光中是露骨的后悔：“早知道不要钱也该跟他断绝联系，否则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相田优子没有详细说她自己如今的处境，但听语气，似乎被小宫菅夫连累了，每个月五百万与其说是房租，不如说是小宫菅夫的买命钱，再联系之前小宫菅夫损人利己的保险卖法……
哎，对味儿了。——by 万良
“行，房租的事我明白了，”万良把五百万的房租转过去，爽快地丢开小宫菅夫，迅速进入下一个议题，“我听说你们对武器有需求，特意寻来了几条隐秘便捷的走私渠道，型号新得人心底发慌，数量还不少，不知道贵组织能吃下多少……”
眼看谈话顺利进行，尽管每隔几句就会插一句对小宫菅夫的diss，但万良对小宫菅夫的怀疑确实在逐渐消失。
贝尔摩德一心二用，表面跟万良谈得飞天遁地，心里却忍不住咂舌。
在酒吧碰头的时候，小宫菅夫给她留了一本对话册子，内容不像正经剧本，离谱又透着敷衍，其中没有写具体要她说的台词，却给她什么时候说怎样的话定下了严格的时间表，其中重复最多的就是“骂我两句”。
首先跟万良接触隐晦地点一下，万良追问就直接点他，不追问就拐弯抹角地点他——友好合作的基础不一定要知己知彼，有个共同厌恶的敌人就差不多了，这是小宫菅夫的切身体会。
见万良真像册子最后几段写的那样开始“说话充满金钱的味道”，贝尔摩德放松之余，心底对小宫菅夫的戒备越深。
察言观色不是难事，贝尔摩德演戏演了一辈子，这项本事谁都没她用得纯熟，但要控制对话、人物的心理活动，一丝不差地照着册子上敷衍的寥寥几笔进行下去，没有任何错漏和临时突发状况……
幸好这人就知道摸鱼。——by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解析建模的贝尔摩德
小宫菅夫炫完了前菜主菜、汤品面包、甜点水果，万良也跟贝尔摩德谈妥了走私线的分成，当然，她们没签合同，毕竟在场没有律师，所以她们只是交换了联系方式。
走私线核实需要组织情报组进行调查，核实之前一切承诺都是空头支票，但既然是小宫带过来的人，八成是真的有油水可榨——贝尔摩德不信小宫菅夫的诚信，对他的眼光还是蛮认可的。
想到一笔不菲的外快即将到账，千面魔女也不禁露出喜色：“这次是我失礼了，下次见面我会准备更合适的场所。”
选情侣餐厅纯粹是为了让小宫菅夫难受，让他尝尝万众瞩目的滋味。
“那我就满怀期待地等优子女士的通知了，”万良知道“下次”的意思就是等那几条走私线被核实完后，举杯跟对面碰了一下，“想必也不用等太久，到时候我会带上得力手下一起。”
相田优子有意想让小宫在组织成员面前社会性死亡，用戏谑的语气煽动道：“别忘了带上小宫，他可是我们合作的功臣。”
小宫菅夫：“……！”
万良：“……？”
什么B动静？
[万良：虽然用“被坑多了，想故意折腾小宫菅夫找回场子”也能说得过去，但是……跟小宫打交道多了会折寿的吧？她之前说那么多，难道不是这个意思？还是我理解错了？]
[万良：这人有点蹊跷，kp。]
[kp：……行叭，我本想推荐你过人类学，但你没点，投个侦察看看。]
[kp：万良侦察70 1D100=1 大成功]
[kp：？！]
[万良：什么都别说了，给我裱起来！]
[kp：……我还以为只有出羽能搞侦察大成功。]
[万良：这就是时来运转~！]
kp：别是提前透支来的运气就好……
靠着提前透支来的运气，万良注意到一只蚊子在“相田优子”脸侧待了一会儿，尾端逐渐变大，最后吃饱喝足地走了，可“相田优子”脸上别说蚊子印，连半个痕迹都没有。
柯学也不能这么不科学！
假面+名侦探片场+组织=贝尔摩德。
等式成立，谜底揭晓。
[万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克苏鲁片场跑来披着人皮的怪，只是贝尔摩德就让人安心多了。]
[kp：……这就是12+和18+作品的区别么。]
差一步就能瞒天过海的小宫菅夫就这样倒在了黎明之前。
坏消息是，万良将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四个人合伙揍了他一顿，好消息是假如追根溯源，问题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换言之，害他功亏一篑的罪魁祸首已经伏诛了。
当晚小宫菅夫被打的鼻青脸肿，65的app直降30，惨不忍睹。
第二天，贝尔摩德正要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实地调查，就接到了组织的强制命令，前去组织在东京的研究所，“自愿协助研究进行”。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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